"
赵经济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什么祸？"
赵立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羊桂来吕州找他，到收到钟国良寄来的两封挂号信，再到梁群峰请他吃饭，最后把东西交给了陈明。
没有遗漏，也没有添油加醋。
赵经济坐在椅子上，从头听到尾，一句话都没插。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有半分钟，赵立春低着头，等着自己父亲发火。
反观赵经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赵立春站了好一会儿。
"立春。"
"爸。"
"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
赵立春没吭声。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赵经济转过身来，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
"我让你跟苏久的人保持距离，不要掺和，你是没听懂还是没听见？"
赵立春的头更低了。
"爸，羊桂来找我的时候，我确实没有答应他，那两封信寄过来的时候，我也没拆开看......"
"没拆开看？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退回去？！为什么留在手里？！"
赵经济走到办公桌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你留着那东西是想干什么？等着给自己埋雷？"
赵立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当时犹豫了，说自己觉得那些东西说不定以后用得上，这些话在自己父亲面前说出来，只会挨更狠的骂。
赵经济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趟，最后在椅子上坐下，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香烟点上。
"梁群峰找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他说东西交出来，这事就翻篇，不追究。"
"还说什么了？"
"说不会牵扯到您。"
赵经济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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