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桂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但你今天说了实话，这一点我记着，你回去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要是以后还想在这个系统里混下去，就别再给我耍小聪明。”
“是是是，李指挥，我一定改。”
“行了，带他出去吧。”
陈明带着羊桂出了办公室，门关上后，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李云龙一个人站在办公桌前面，把烟盒拿起来，又放下了。
他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苏久这步棋比他想的要深，才老实不到半年，就开始把手里的底牌往外转移，还找了赵立春这么一个年轻干部当中间人，说明他压根没打算就此收手。
那些材料如果真是装备采购的账目和内部会议的记录抄件，一旦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那可不只是他李云龙一个人的事，整个军部都会被动。
李云龙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他拨了一个号码，等待了10秒左右，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周志乾的声音。
“喂，哪位？”
“志乾，是我！”
听到是自己老军长打过来的，周志乾有点意外。
“老军长，什么情况？”
“羊桂交代了，钟国良是苏久的人，苏久让钟国良把一批材料拍成照片寄给赵立春保管，具体内容涉及装备采购和人事档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军长，这事大发了。”
“我知道大发了，所以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
“您说。”
“明天一早，你带人把钟国良控制住，不要打草惊蛇，找个由头把他从装备处调出来就行，别让他再接触任何文件。”
“明白。”
“另外，赵立春那边你先别动，这条线我另外安排人去查。”
“好的，老军长。”
挂了电话，李云龙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这回没犹豫，直接抽出一根香烟点上了。
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苏久手里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钟国良已经寄出去了几份材料，赵立春收到之后有没有转交给赵经济，这些问题一个都没有答案。
李云龙把烟夹在手指间，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好一会儿。
他在想一个人。
赵经济，汉东省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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