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认真的想了想。
“亏了。”
“没错，钟家亏了面子，但保住了里子，钟威没被开除，钟继光的帽子没被摘，钟奇的老脸也没被撕下来踩，而且就这件事我给足了他们钟家空间和退路，他们就相当于欠我一个人情。”
李云龙把烟灰弹了弹。
“同伟，你记住，人情这个东西，比什么都值钱，今天我帮钟奇保住了面子，明天我有事找他，他不好意思拒绝。
今天钟继光带着儿子来给你道歉了，以后他在纪律部门，我的人有什么事需要过他那一关，他会不会卡？不会。，因为这是他欠着我的。”
祁同伟低着头，没说话，能看得出来他在消化这些东西。
李云龙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又追加了一句。
“同伟，你以后要走仕途，做司法这一块，打交道的全是人，不是机器，法律条文写在纸上，黑白分明，但人不是。人有关系，有利益，有情分，有恩怨，你光懂法律不行，你还得懂人性。”
祁连章坐在旁边，一句话没插，但听到这他也跟着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他跟了李云龙十几年，太清楚自家领导的做事风格了，能用人情解决的事绝不用权li，能用软的手段达成的目的绝不来硬的。
不是不敢硬，是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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