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背着书包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刚从学校放学回来。
钟小艾今年10岁，在附近的小学读四年级，平时放学都是自己走回来的。
她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客厅里的气氛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她妈站在沙发旁边，脸涨得通红，她爸背对着门，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生气。
她哥站在两个人中间，左脸上红了一大块，脑袋低得快贴到地板上了。
钟小艾把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抱在手里，愣在门口。
“爸，妈，哥，你们都怎么了？”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钟继光的火气正在头上，看到小女儿回来了，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气话咽了回去。
刘媛擦了擦眼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小艾，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去。”
钟小艾没动，她看了看她妈，又看了看她哥脸上那个巴掌印。
“哥，你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钟威没理她，转身就往楼上走。
钟小艾追了两步，被刘媛拉住了。
“小艾，别去烦你哥，他今天心情不好。”
“可是他脸上...”
“我说了没事，你先去写作业。”
钟小艾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哥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然后又看了看她父亲。
钟继光这时候已经重新坐回了餐椅上，双手撑着脑门，整个人看上去疲惫得厉害。
钟小艾没再多问问，抱着书包上了楼。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她经过钟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
“哥？”
里面没人应。
钟小艾站了几秒，放下手，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书包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作业本，拿起铅笔写了两行字，隐约之间她听到楼下传来她父亲压低了嗓门说话的声音。
钟小艾咬了咬铅笔头，把作业本合上了。
她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耳朵往楼下听。
“明天你跟我去学校，带着小威，当面给人家道歉！”
“道歉可以，但你别在孩子面前发那么大火！
“我不发火？你知不知道你大伯今天差点拿皮带抽他！”
在听了一番后，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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