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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苏家老宅的书房里，苏久也在等消息。
冯清光是下午三点回来的，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领导，查到了。”
苏久闻言，放下了毛笔。
“说。”
“赵刚之前去宣传总局的时候，手里带了一本旧杂志，进古九办公室的时候带进去的，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但古九的秘书说，赵刚走后，古九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还打了个电话，让一个叫徐良的人去查什么东西。”
苏久的手搭在桌面上，一脸焦急的反问了一句。
“徐良查什么了？”
“这个暂时不清楚，不过……”
冯清光顿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钟国良今天上午去了军部人事处档案室，回来之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古九儿子的那份调动材料，从今天下午开始，被加了一道审批命令，以后调阅必须走正式流程。”
苏久敲桌子的手停住了。
加了一道审批命令？谁加的？能在军部人事处档案室加审批命令的，级别不会低，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事。
苏久慢慢靠在椅背上，眼睛眯了起来。
“李云龙。”
他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冯清光站在书房门口，没敢接话。
苏久沉默了很久，久到冯清光以为他睡着了，他才重新开口。
“该死的，还是被李云龙发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怒气，反倒透着一股子泄气的味道。
冯清光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自家领导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领导，您别太往心里去，咱们这一步棋虽然没走通，但也不算满盘皆输，古九那边虽然断了，可其他地方的路子还在。”
苏久没接话，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打开一看，空的，他把空烟盒往桌上一丢。
“小冯，给我弄包烟。”
冯清光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
苏久接过来拆开，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被呛得咳了一声。
“什么破烟。”
“领导，条件有限，凑合抽吧。”
苏久摆了摆手，没再计较这个。
他靠在椅背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搭在扶手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冯清光没走，他知道自家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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