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济怎么了？”
“上周，赵经济的秘书钱大海去了一趟梅城，待了两天，见了周德成。”
“钱大海去见周德成？”
“对，我的人跟了钱大海一整天，他到梅城之后先去了一家酒楼，跟周德成吃了顿饭，第二天又去了梅城港务局那个货运码头转了一圈。”
李云龙没说话，烟抽到一半，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群峰，钱大海去梅城，赵经济知不知道？”
“这个我判断不了，钱大海是赵经济的贴身秘书，按理说他不可能背着赵经济干这种事，但也不排除他自己在外面搞小动作。”
李云龙没有马上下定论。
钱大海是赵经济的人，这一点没什么好争议的，一个贴身秘书跑去梅城见原军部次要领导那边的人，要说赵经济完全不知情，那就是把他李云龙当傻子了。
但问题在于赵经济之前在醉仙楼跟原军部次要领导见面的时候，并没有当场表态，说的是回去考虑考虑，现在他派秘书去梅城接触周德成，这到底是在试探，还是已经做了决定？
“群峰，赵经济最近在省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个倒没有，他该开会开会，该批文件批文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儿子赵立春呢？”
“赵立春上个月调到吕州去了，目前是吕州市的副市长，刚到任没多久，还在交接工作。”
李云龙琢磨了一下。
赵立春调到吕州，这事他之前就知道，吕州在汉东排第三，经济体量不小，赵立春从南海县县委书记直接跳到吕州市当副市长，这步子迈得不算小，背后有没有人在推，值得琢磨。
“群峰，赵立春调吕州这事，是谁批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省委常委会通过的，不过我听说，提名的时候赵经济主动回避了，是由副书记代为提交的审议。”
“回避？”
李云龙冷笑了一声。
“自己儿子的提拔，他当然得回避，但回避不代表他没有在底下运作。”
“老军长，这个我也想到了，不过目前没有证据。”
“行，这事你继续盯着，重点盯两条线，一条是钱大海跟周德成的接触，看他们下一步还有没有往来，另一条是赵立春到了吕州之后的动向，看他在那边跟什么人走得近。”
“好的。”
李云龙正准备挂电话，又想到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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