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一下，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果然，倪茜带着哭腔说：“叔爷爷他、他走了。”
陆沉玉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心里不太好受。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那位慈祥和蔼的老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什么时候的事？”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一个星期前。”倪寒低着头，声音沙哑，“他走得很安详，临走前跟我们说让我们把剩下的钱还给你，我们答应他了。”
“办完丧礼后我们就出来了。”
陆沉玉沉默了片刻，默默接过了那张银行卡，没有说什么。
人都走了，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把卡还给陆沉玉后，倪寒和倪茜两人就要走。
陆沉玉叫住了他们：“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倪寒老老实实地回答：“叔爷爷不在了，道观族里要收回去卖了，我们也不能再在道观待着了，我们打算找个厂上班。”
他们俩是被人丢在道观里的弃婴，被叔爷爷捡了送给了家族里的人养，他们什么都没有，也说不上话，现在叔爷爷走了，他们也不需要再留在山里。
他们又没有什么学历，也年轻，当道士也没有信，只能找个厂上班了。
“要不，你们跟我吧。”
倪寒和倪茜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倪茜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焦急问：“陆姐，你说真的吗？”
倪寒没有倪茜那么大大咧咧，而且还有着一点莫名的自尊心：“我们可以自己打工养活自己。”
倪茜去拉倪寒的袖子：“哥，我不想进厂，没有空调，还要站12个小时，好累。”
倪寒：“……”
陆沉玉：“不愿意给我打工？”
倪茜：“哥！”
倪寒：“陆小姐，你不用可怜我们的。”
陆沉玉笑了：“我可怜你们？我只是缺几个帮我跑腿的人，见你们俩合适才跟你们说的，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吧。”
说着人就要关车窗。
倪茜急了，扒拉着车窗大喊：“陆姐，我哥不愿意我愿意啊！”
陆沉玉把车门的锁打开了。
倪茜打开车后座就要往里爬，然后被倪寒拉住了。
“哥，你放开我，我不进厂。”
“不行，我们说好了一起进厂的。”
“我成年了，我自己可以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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