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今天我们这个时空,与去年的她在地底阴宅相会,而今她还是蜜桃未成熟,既好像是叫桃子,又或者是叫蜜蜂或蜂鸟,谁搞得清呢?总之她很关键,我必须得找到她!”一番解释无果,我让她们先回去,自己在原地等弥利耶们的到来。
“纽约真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大城。”小苍兰带着几名弥利耶匆匆赶来,驱车带我去往一间韩国人浴室,美人蕉蹙紧柳眉说,这身破衣没法再穿了,她要去附近转转,看哪里的旧衣铺还开着。趁她离去,紫发妞被香雾袅绕的澡池勾起绯红山庄的美好回忆,便迫不及待扒去衣裙,跳进水里与我共浴,欢笑道:“好想再见见她,那时的我受了重伤,只看见一个轮廓。”
“不论她究竟是谁,我都有办法找到她。”我将紫发妞唤到身边,扶着她光滑的脊背,说:“有件事我忘了与你说,S单相思的那个脏辫女生,她知道一个隧道,那是她们舞队时常会去的车库。明天我与帅哥通电话,你也一块来吧,这回就你我,别喊那么多弥利耶随行。”
“都听你的,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她伏在我怀中,乖巧得像只小猫,呢喃道。
“趁着现在没人,”我支起紫发妞下巴,注视着她闪避的丽眼,道:“今天是情人节啊。”
“可你刚被人揍,腿脚又因搞暗杀差点被打瘸,而且你还怀着。。。算了,我其实是担心你的身子受不了,好吧。”小苍兰沉吟片刻,竟破天荒点头同意了,这一出倒是整得我有些意外。那是因为过去的她,总是在扮演着温柔且含蓄的女性角色,举手投足间所展露的各种羞涩与欲拒还迎,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将她吞下肚去,总之推却是一套必然流程。
“这当然是极好的,不过,你与往日有些不同,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么?”我点起两支烟,不管她爱抽不抽,趴倒在洁白大理石上,颇感意外道:“我之所以表现得这样,是被人长时间撩拨所致。自那天后,我其实是被番茄和罗莎给救了。露西一直说她很绝望,谁又不是呢?我才24,却已过上寡妇的生活,这让我根本看不到头啊。所以,我望着你,就像去到了你那个异世界雷音瓮,在那里我们有着各种可能,夫妻,情侣或姐妹。”
“因为每当我与Krys独处时,心头总是五味杂陈。她带给我太多无法割舍的情愫,雅典娜的柔情、旧日的气氛,以及过去蓝花楹的残暴。有时她会说,真是离谱,与你相比我反倒成了丑小鸭,而你却成了精致的瓷娃娃,最终便倒头睡去。而有时她会显得特别主动,但记忆中一幕幕被她摧残,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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