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耻辱,意味着儋州公会将永远被钉在怯懦的耻辱柱上!
阿桑奇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看来,有些人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知道真正的较量要开始,便吓得躲起来了。
黄宥明会长,你们儋州,真是人才辈出啊。”
迦南更是直接摇头,故作惋惜:“可惜,本想亲自指点一下后辈,让他见识何为天高地厚,没想到连面都不敢露。
无趣,实在无趣。”
这两句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所有儋州人脸上火辣辣的疼。
许多年轻的公会成员眼眶都红了,死死咬着牙,却无力反驳。
黄宥明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难道张凌风真的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了逃避?难道他之前所有的镇定都是伪装?难道儋州公会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就要以这样荒唐可笑的方式破灭?
“去找!快去找!就算翻遍白帝城,也要把张凌风给我找出来!”黄宥明对着身边的亲信低吼,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谣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看到张凌风天没亮就偷偷出城了!”
“据说往北边荒原去了,跑得可快了!”
“什么天才,根本就是个懦夫!”
“儋州公会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甚至连一些原本中立的观赛者,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神匠铺的众人被周围异样的目光看得抬不起头,马大帅梗着脖子想争辩,却被慕容礼死死拉住,老人眼中满是痛心与不解,他不相信那个在工坊里心志如铁、专注忘我的年轻人会是逃兵,可现实却冰冷地摆在眼前。
就在人心彻底涣散,绝望与耻辱感即将把儋州公会淹没的最后一刻,黄宥明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这样下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亲自去确认!
他猛地推开身前的众人,不顾司仪正在进行的程序,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大步流星地朝着会场外冲去,方向直指神匠铺!他要去张凌风常待的工坊,要去他居住的阁楼,哪怕找到的是一封告别信,他也要亲眼看到!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更多人认定了张凌风已然逃跑,连会长都失去理智了。
黄宥明气喘吁吁地冲进神匠铺,铺子里空荡荡,只有几个小学徒惶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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