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锵松了口气,鼻翼微微耸动,是嗅了嗅血腥味来自何方,却发现从房间内传来。
冯逯往前几步,冯锵跟随,两人到了床前。
“快好了。”黄莺声音很虚弱,脸颊是那种遮掩不住的苍白。
她右腿的裤子被剪开一部分,搭着两层布,能看见布团的中间有药膏,似是腿受了严重伤势。
药舂中间有一块肉泥,黄莺每舂一下,便往里倒入某种药粉。
“这怎么回事?”冯锵声音都忍不住颤抖,拔高!
“嘘。”黄莺稍稍停下动作,竖起一根手指。
“冯逯,带他下去,不要打搅我,制完了这几瓶丹,我要睡一会儿,我好困。”黄莺声调也很虚弱。
冯锵目光却挪到桌另一头,死死盯着上边儿的匕首,旁边有一张白布,能见到擦拭过的血痕。
“这什么丹?”
“怎么会有肉?”
冯锵语气彻底变了。
“下去!”黄莺猛地抬起头来,往日发生任何事情,她的眼睛都是泾渭分明,透着善良和一丝丝纯真,此刻却布满血丝,且眼窝深陷,好似已经几天时间没有好好休息。
冯逯立马低声解释:“是这样的……黄莺这丹,要用一味材料,叫蜜人……”
“前两日我送药给了李先生,李先生就让我盯着一点儿,我就发现了丹的问题,黄莺也快撑不住了,她割腿肉制丹,我便去请李先生宽限一些时间,并说了丹药的特殊,我本以为,他会因此而选择不要丹了,可没想到,他居然很高兴似的,直接不让黄莺休息,表示丹药必须按时提供,否则就不管冯家。”
“哎,蜜人好说,冯家还有那么多外人,可黄莺不肯用,她非割自己的腿,我根本拦不住。”
黄莺愣住了,冯逯这是干什么呢?
为什么他态度转变得这么大?
是,去找李云逸要通融不假,失败之后,提议用其余人当蜜人不假。
但当其拒绝以后,冯逯也只是说她在自讨苦吃。
冯逯整个人的态度,是偏冷漠的。
当然,这不是说冯逯对冯家不好,对她没有关心,只是冯逯这个人的人设不是那种苦口婆心的形式。
为何他现在会和冯锵解释那么多?
黄莺想不明白。
她此刻心很慌,头也一阵阵发晕,是想把丹制完,便倒头就睡。
她好累。
“冯逯,冯锵,你们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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