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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太子殿下?那个推行新政的太子?」
「就是他!我表舅在东宫当差,亲眼看见的!疼得在床上打滚,灌不进药!」
「那————那新政怎麽办?那些债券怎麽办?」
人群里议论纷纷,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有人开始往钱庄跑。
「我要取钱!把我存的那些钱都取出来!」
「我也是!快,快给我取!」
钱庄门口排起了长队,人挤人,推推操搡,骂声一片。
柜上的夥计满头大汗,一边应付一边喊:「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
可没人听他的。
人越来越多,队伍越来越长,恐慌越来越重。
债市那边更惨。
贞观债券的价格直接崩了。
「抛!快抛!」
「一百贯面值的,现在只值八十贯了!」
「八十?我刚听说有人七十五贯就抛了!」
「七十五?那我也抛!再不抛就砸手里了!」
交易场上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抛售的人。
世家的人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
「家主,咱们怎麽办?」
一个中年管家低声问身边的老者。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道:「先看看。急什麽?」
「可其他几家都在抛————」
「他们抛他们的。」老者冷笑一声,「这个时候抛,能抛几个钱?等到底了
再捡,不比现在割肉强?」
管家不敢再问。
可他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信行。
李泰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急报。
全是钱庄挤兑、债市崩盘的消息。
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的茶盏被捏得咯吱作响。
杜楚客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殿下,情况不太好。今早到现在,贞观债券已经跌了两成。钱庄那边,西市三个分号都排满了人,挤兑还在加剧。」
李泰咬牙道:「怎麽会这样?那跛子还没死呢!」
杜楚客沉默片刻,说:「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稳住局面。若任由抛售继续,信行要出大问题。」
李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该怎麽办?」
杜楚客道:「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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