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是父皇对他认可和培养的体现。
压力在於,他自知年幼,於科举实务一窍不通,唯恐做错了什麽,徒惹笑话,更怕被有心人拿来与魏王比较。
他打定主意,多看多听少说话,一切以长孙司徒和礼部官员的意见为主,谨守「学习历练」的本分。
同时,他也想起李逸尘如今还兼着自己的王府长史,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向他请教一些关於科举、关於文治的看法。
两仪殿,偏殿。
李承乾几乎是和朝臣们同时得知这个消息的。
传旨的内侍离开後,殿内一时安静。
杜正伦、窦静等东宫属官都在,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太子。
李承乾手中还拿着那份关於西州屯田的奏报,仿佛刚才的旨意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神色如常,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知道了。内阁此议稳妥,舅父主考,青雀和稚奴协理,甚好。」
然後他便继续低头看那份奏报,用朱笔在某处批注了几字,对侍立一旁的属官道:「西州关於水渠修缮的预算,再核一遍,数目似乎有些含混。让他们列清明细再报。」
「是。」属官应下。
殿内众人见状,心中那点微澜也渐渐平息。
太子殿下如此平静,要麽是早有预料,要麽是胸有成竹。
总之,东宫对此安排并无异议,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更不必多言。
李承乾确实心中并无波澜。
这个结果,在他看到李逸尘那份奏疏,并决定将最终决定权推给父皇时,就隐约有所预感。
父皇需要平衡,需要稳妥,长孙无忌加两位皇子,是最符合当前朝局的选择。
他若为主考,声望固然更盛,但也会将东宫和储君推上更引人注目的风口浪尖,未必是好事。
况且,他如今的心思,更多放在实实在在的政务上西州的开发、修典工程的推进、钱庄的稳健运行,还有即将到来的秋收、赋税、边防冬季部署等一大堆事情。
恩科固然重要,但交给舅父去操持,他放心,也能省下精力处理更紧迫的实务。
他相信,只要自己将父皇交办的差事一件件办好,储君的地位自然会越来越稳固。
虚名与实绩,他更看重後者。
这是李逸尘潜移默化中教会他的道理。
几日後,朝廷明发诏书,公告天下。
为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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