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如此浩大工程,分解为逐年目标,条理清晰,步骤分明。」
「朝廷只需按此施行,便如掌上观纹,再无混沌茫然之感。」
他忽然想起什麽,急切问道:「对了,先生之前提及钱庄亦有五年规划。是否也如此纲要般,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李逸尘点头:「回殿下,确有此规划。钱庄之事关乎国计民生,臣岂敢轻率?」
「其五年规划,亦是分筑基、拓点、深耕、成网、立制五步,每步皆有明确目标、具体措施、风险防范。」
「譬如第一年『筑基固本』,只限於长安、洛阳两地,绝不冒进。」
「正是此理!」李承干击掌道。
「有了这等规划,朝廷办事便有了方向,百官用力便有了焦点。」
「否则人人茫然,各怀心思,力气使不到一处,再好的政令也难以推行。」
他感慨道:「这规划之道,实乃治国利器。先生当以此法,多多教导朝中官员。」
「殿下过誉。」李逸尘平静道。
「规划不过是工具,关键在於执行。再好的规划,若执行不力,亦是废纸。」
「先生说得是。」李承乾重新拿起纲要,又翻看片刻,忽然道。
「学生这便拟写奏疏,将此纲要呈报父皇!如此周详完备之策,父皇见了,必会全力支持!」
他当即唤来书吏,亲自口授奏疏。
奏疏中,他详细转述了纲要的核心内容,尤其强调了《贞观大典》在「破世家垄断」「固文明根基」「育天下人才」等方面的深远意义,并极力推荐李逸尘主持此项工程。
写罢奏疏,李承干用了印,命人即刻送往两仪殿。
待信使离去,李承干仍沉浸在兴奋中,对李逸尘道:「先生,学生真是期待钱庄的百年规划!」
「五年规划已如此精妙,百年规划又将是何等宏大的蓝图?」
「想必是着眼於体系、货币流通、乃至天下财富格局的根本设计吧?」
李逸尘微微颔首:「殿下明监。钱庄百年规划,确是从更根本的金融制度、信用体系、风险防范等层面着眼。」
「不过此事尚在草拟,待完善後再呈殿下。」
「学生静候佳音!」李承乾眼中满是期待。
两仪殿,暖阁。
李世民刚用过早膳,正在翻阅河北道关於今夏汛情的奏报。
王德轻步进来,呈上一份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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