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房玄龄府,後花园。
房萱坐在水榭中,手中捧着一卷文稿,正是李逸尘那篇《天策财政论》。
她已读了数遍,每次都有新感悟。
「小姐!小姐!」贴身丫鬟春杏小跑着过来,脸上满是喜色。
「听说姑爷又升官了!」
房萱抬起头,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什麽姑爷……婚期还未到呢。」
「哎呀,不就是明年三月嘛!」春杏笑嘻嘻道。
「刚听前院说,陛下下旨,擢李公子为东宫右庶子,正四品下!还兼了晋王府长史呢!」
房萱眼睛微微一亮。
她虽深处闺阁,但也知道右庶子是东宫要职。
二十二岁的正四品下,在本朝实属凤毛麟角。
房萱低头看着手中的文章,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力透纸背的字迹。
「先天下之忧而忧,後天下之乐而乐」——这是李逸尘打响名号的第一篇文章。
当时她便觉得,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胸中必有沟壑。
她又想起在诗会上初见李逸尘时的情景。
那个青年站在人群中,英俊挺拔,尤其是那眼神很是清澈。
「小姐,您脸红了!」春杏捂嘴笑。
房萱忙抬手掩面。
「胡说什麽……我只是……只是为朝廷得人才高兴。」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泛起一丝甜意。
那个才华横溢、眼神坚定的青年,将是她的夫君。
明年三月,她便要嫁入李府,成为他的妻子。
她将《天策财政论》《先忧後乐》小心卷好,抱在怀中。
这文章她还会反覆读,因为读它,就像在读那个人。
延康坊,李宅。
李诠今日特意提早从监察御史台回府。一进门,便拉住王氏的手,激动道:「夫人!大喜!尘儿又升官了!」
王氏正在缝制一件新衣,闻言针都扎到了手指:「什麽?尘儿他……」
「东宫右庶子,正四品下!」李诠声音发颤。
「还兼了晋王府长史!虽然晋王还未开府,这只是虚衔,但这是陛下天大的恩典啊!」
王氏愣住了,随即眼中涌出泪花。
「真的?尘儿他……他才二十二岁啊……」
「二十二岁的正四品下!本朝有几个?」李诠激动得在厅中踱步。
「而且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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