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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君集在被捕前,曾与某位神秘人有秘密往来。
李君羡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侯君集确实在被捕前调动过一批人手,都是他昔日旧部,约三十余人。
这些人如今分散在长安周边各州县,身份各异一有的是衙役,有的是驿卒,有的是地方团练兵丁。
而他们分布的位置,恰好在那五十名县令赴任的几条主要路线上。
李君羡立刻意识到—有人要在那些县令赴任的路上动手。
但当他想要继续追查时,线索却断了。
那些侯君集的旧部,在侯君集死後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踪迹。
是刺杀?是绑架?还是制造意外?
李君羡无从得知。
他只能加强护卫。
五百精骑,每队五十人,都是百战老兵,应该足以应付一般盗匪。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真是朝中某位重臣在幕後指使,那麽对方能动用的力量,绝不止表面上那麽简单。
李君羡将密报卷起,放入怀中。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兵部,调阅近年来各州县匪患记录,尤其是那些县令赴任路线沿途的情况。
这件事,他还没禀报陛下。
因为没有确凿证据,贸然上报只会打草惊蛇。
但他有种预感—这次护送,不会太平。
显德殿内,李承乾坐在案前,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轻松神色。
杜正伦坐在下首,正在禀报各县令出发後的安排。
「殿下,五十名县令已全部离京。按行程,最近的三日内可达任所,最远的如岭南道桂州,需两月有余。」
「沿途护卫已部署妥当。」
「嗯。」李承乾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
「吏部後续的核查要跟上。每季度一次的政绩评定,必须严格。」
「还有,他们密信直送东宫的渠道,确保安全。杜卿与吏部多沟通。」
「臣明白。」
杜正伦退下後,李承乾独自坐在殿内,忽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成就感的笑。
一年了。
他真的做了很多事。
而现在呢?
钱庄已经筹建过半,一旦成立,将掌控天下钱粮流通。
雪花盐虽献给了朝廷,但通过盐道衙门的设立,朝廷盐税将稳增三成,而这其中,有他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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