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信用之於国本》?
还是《实务策论的方法与要点》?
或者————更基础一些,《如何读懂一本帐册》?
他摇了摇头,决定回去後再细想。
明日,那里将正式挂牌,迎来第一批学员。
四百名年轻人,将在那里学习一年,然後奔赴大唐的各个角落。
他们会成为县令、州官、朝臣。
他们会将在这里学到的东西,带到任上,影响一方百姓。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李逸尘抬头,看着天边渐沉的落日。
他想起了自己写下的那篇《货币三论》。
或许,在合适的时机,他可以将其中一些内容,讲给那些学员听。
不是为了让他们立即理解纸币的精妙,而是为了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关於信用、关於货币、关於国家经济根本的种子。
也许现在他们听不懂,但十年後、二十年後,当他们成为朝廷重臣,开始参与国家大政时,这颗种子或许会发芽。
这便够了。
李逸尘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还有很多事要做。
明日,贞观学堂挂牌。
後日,钱庄筹备会议。三日後,盐道衙门章程上朝议————
李世民躺坐在两仪殿暖阁内御榻上,一旁案头堆着今日的奏疏。
他没有批阅,只是看着窗外。
天色渐暗,宫人已开始点灯。
他面前的御案上摊着一张大幅宣纸,纸上墨迹未乾,是四个大字。
「贞观学堂」。
他的笔力依旧道劲,但写完後,心里却更空了。
明天就是贞观学堂正式挂牌开学的日子。
按照章程,他这个皇帝是校长。
可他去不了。
是身体不允许。
他只能写下这四个字,让人制成匾额,明天挂上去。
人不到,字到,也算一种姿态。
盐道衙门的事还没完全落定,章程虽然准了,但具体人选、如何推行,又是一番博弈。
太子献出雪花盐,得了名声,堵了他的算计。
战争债券交给了李泰,算是平衡了一手,可那终究是借钱,是要还的。
盐利这块原本想吞下的肥肉,现在变成了只能细水长流的三成税。
他感觉自己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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