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而且,学堂里不能有特权。无论出身如何,一律住学舍,穿学服,遵守学规。违规者,轻则记过,重则除名。」
李承干彻底明白了。
这是要将那些世家子弟、宗室子弟,都放在同一个环境里打磨。
剥去他们身上的光环,让他们以普通学子的身份学习、竞争。
能脱颖而出的,才是真正的人才。
不能脱颖而出的……也怨不得别人。
「先生此计,甚妙。」
李承干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疲惫之色消散了不少。
李逸尘又抛出一个问题。
「只是,殿下,这次进入学堂之人不能有宗室之人。」
李承干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之前李逸尘说过信行和钱庄是两个体系。
一个最终归朝廷,一个由宗室来掌握。
「只是这样的话宗室这边可能有怨言!」
「殿下可以再办一个学堂。」李逸尘缓缓道。
「专门为宗室子弟办的学堂。学习内容……可以与钱庄学堂相似,但结业之後,不去钱庄。」
「去信行。」李逸尘道。
「信行如今由魏王主管,议事堂多是宗室。既然宗室对钱庄有兴趣,不如……让他们去信行。信行也需要人才,也需要懂算学、懂实务的年轻子弟。」
他看着李承干,眼神深邃。
「这样一来,既安抚了宗室,又落实了钱庄和信行分离的原则。钱庄归朝廷,信行……就让宗室去经营。两不相扰,各得其所。」
李承干点点头。
钱庄和信行,两个体系。
朝廷和宗室,两股力量。
分开管理,互不干涉。
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能让宗室满意——他们有了安置子弟的地方,又能保证钱庄的纯粹性——不受宗室势力的渗透。
「先生思虑周全。」
他站起身,在殿内踱步。
「办学堂……确实是个好办法。」他喃喃道。
「既能选拔人才,又能教化思想,还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他停下脚步,看向李逸尘。
「一年的学习时间,吃住都在学舍,束修全免……扩充一些寒门子弟进来,也负担得起。只要他们肯用功,就能出头。」
「是。」李逸尘点头。
「这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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