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行和钱庄合在一起使劲,万一走偏了将是万丈深渊。」
他说完,微微低头。
「臣言尽於此,请陛下圣裁。」
李世民久久不语。
他靠在榻上,眼神深邃,手指无意识地在锦被上轻敲。
李逸尘这番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但句句在理。
钱庄和信行,两个体系。
朝廷和皇室,两股力量。
必须分开。
李世民心中豁然开朗。
李逸尘说得对。
这两个部门,不能同时被一夥人控制。
连朝廷都不能同时控制两个部门——钱庄归朝廷,信行独立,这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爱卿言之有理。」李世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是朕疏忽了。」
李逸尘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不敢放松警惕。
李世民能纳谏,这是他的优点。
可帝王心思难测,谁知道他下一刻会怎麽想?
「朕还有一个问题。」李世民忽然道。
「陛下请讲。」
「关於李元昌……还有李佑。」
李世民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们谋反的事情,你怎麽看?」
李逸尘心头一跳。
这个话题,比钱庄更危险。
这两个是李世民的亲弟弟、亲儿子。
谈论他们的谋反,无异於触碰李世民最深的伤口。
「臣……」李逸尘迟疑。
「朕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李世民摆摆手。
「你不必拘谨。你读史常有新思路,就当陪朕聊一聊。朕想听听,你对这些事……有什麽不一样的看法。」
李逸尘沉默。
他听出来了,李世民这话不是客套,是真的想听。
这位帝王,杀过兄弟,逼过父亲,如今儿子和弟弟又接连谋反。
他心中一定有困惑,有痛苦,有不甘。
他想从别人那里,听到一些不一样的解释。
哪怕这个解释可能很刺耳。
李逸尘深吸一口气。
前世站在讲台上,面对那些或叛逆、或消沉、或偏激的学生时,他学会了不止要看学生的问题,更要看他们背後的家庭。
问题学生背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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