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请有经验的、干练的现任县令来讲课,传授具体经验。」
他擡起头,看向李承乾。
「而第一堂课,需由殿下亲自主讲。」
「孤?」李承乾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这合适麽?自古君主皆当垂听臣言、虚心纳谏,岂有君王为臣子授课之理?
传出去,恐遭非议。
李逸尘摇头。
「殿下,此一时彼一时。以往君主确以多听意见」为贤,然那是太平年月,君臣有序之时。」
「如今殿下监国,面对世家集体发难,正是需要树立权威、凝聚人心之际。殿下亲自授课,意义非凡。」
他详细解释。
「其一,登报宣传时,可着重渲染太子殿下心系地方,亲授牧民之道」,彰显殿下勤政爱民、务实负责之形象。」
「百姓乐见,寒门官员更会感念殿下重视。」
「其二,殿下所讲内容,不必高深。」
「便讲县令该如何当」如何公平断案,如何劝课农桑,如何兴修水利,如何安抚孤老。」
「皆是具体实务。听讲的官员,无论出身寒门还是小吏,都会明白。」
「殿下要的,是能办实事、安百姓的官,而非空谈门第、结党营私之徒。此乃明确导向。」
「其三,」李逸尘加重语气。
「凡听殿下授课者,皆可视为殿下门生。有了这层身份,他们对殿下的认同感将大大增强。」
「将来赴任地方,便是殿下派出的自己人」。
,「世家在地方盘踞再久,面对这些带着殿下烙印的官员,影响力必大打折扣。」
李承乾陷入沉思。
良久,他缓缓开口:「先生所言————确有道理。只是孤从未给臣子讲过课,该讲些什麽?又如何讲?」
李逸尘早有腹稿。
「殿下不必讲经论道,只讲实务。臣可协助殿下拟一份讲义,列出县令日常所涉主要事务及处理要点。」
「殿下结合自身监国以来所见所闻,特别是山东赈灾时了解的民情吏治,以平实语言讲述即可。」
「重点在於让听者明白:为官一任,当以安民为本。考核政绩,不以出身门第论,而以民生实况断。」
他稍顿,补充道。
「讲堂可分批进行。每批三五十人,一月下来,也能培训百余人。」
「这些人派往各地,尤其是世家势力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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