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为,早已罪恶滔天,我们自有如山铁证,审判他真实犯下的罪孽!」
「你妄图用那漏洞百出的通辽」之说混淆视听,不过是盼我等昏聩贪功,捏造一项莫须有的罪状,好给你们自己留下翻案的破绽罢了!」
「惭愧!」
断武心头一凛。
他是真的希望将襄阳王绳之以法,剪除这个大患,以致於刚刚明明看出阎无赦的话语前後矛盾,多有掩饰,也生出一丝动摇—
要不将错就错,定对方一个通辽之罪,那无论是有没有正式谋反,襄阳王都得槛送京师,再无翻身之地了。
但展昭所言不啻当头棒喝,若为求胜而不择手段,那与襄阳王之流,又有何本质差别?
实际上,展昭倒不是一味追求程序正义。
他的思路很清晰。
如果赵爵与其他皇亲一样,都被困於京师府邸,在京师为恶,那麽通辽是一个不错的罪名,可以堵死朝野上下的悠悠之口。
但赵爵作为赵氏唯一的实封藩王,这三十年来犯下的累累血案,根本不需要再去寻一个原本不存在的藉口。
只要将他的罪行公之於众,自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反观与辽国扯上关系,倒容易多此一举,横生枝节。
捏造罪名固然痛快,可一旦在铁案中留下一丝伪造之痕,便等於亲手为对手埋下一线生机。
到得朝堂之上、御案之前,这一点破绽便会被人死死咬住,甚至反噬自身。
要赢,就赢得光明正大,乾乾净净!
此罪当诛,此案无瑕!
所以展昭才会一口否定。
阎无赦却显然不愿意如此,他没有暴露之前尽力遮掩,如今暴露反倒希望利用自己万绝宫人的身份卖个好价钱。
襄阳王通了辽,他就是最关键的证人,不可替代。
襄阳王不通辽,他不过是襄阳王招募的一个武林高手,可有可无罢了。
被展昭一言否认通辽罪证,他已是焦急万分,只能看向清静法王。
清静法王眼神里尽是嘲弄:「怎的?你想让老身出面,证明你的谎言?」
阎无赦哑口无言。
谢灵韫平静地道:「阎总管,你若想活命,就拿出些货真价实之物,莫要再兴侥幸之心,捏造子虚乌有之言。」
阎无赦看向他,突然目光一亮:「你是天南四绝,白鹿琴仙」谢灵韫?」
谢灵韫轻轻点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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