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点头:「你说自己不敢接近莫残的院子,并未扯谎,咱家很满意,但你代他们说话,咱家不高兴。」
「呃啊——!」
疤脸汉子突然双目圆睁,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喉咙,青筋暴起的面容瞬间涨成紫红色。
他很快跪倒在地,喉间发出的窒息声,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脖颈。
好强的手段!」
暗处的展昭和谢灵韫对视一眼,俱是心头一凛。
他们自然看得清楚,阎无赦袖中手指轻轻一勾,周遭的气流顿时凝成无形丝线,绑在对方的颈脖之上。
这对於天地自然之力的驾驭,如此轻描淡写,炉火纯青,可不像是一境入微宗师能够办到的,恐怕是二境宗师之力。
而且此人自称咱家,是太监麽?
且不说阎无赦的身份,短短几个呼吸间,那疤脸汉子已蜷缩如虾米,嘴角渗出白沫,其余一众高手满是惊骇,一副既想求饶又心惊胆战的模样。
最後还是阎无赦手指轻挑,主动散去了无形丝线。
疤脸汉子如获大赦般瘫软在地,剧烈咳嗽间仍不忘叩首:「咳咳咳————多————多谢阎总管————饶命————」
「你心里定是恨毒了咱家!」
阎无赦轻抚衣袖,声音陡然转冷:「但今日要教你们明白,有些事容不得胡乱猜疑!
王爷正在法王座下疗伤,若因你们这些蠢材胡乱猜忌,扰了王爷龙体康复————咱家活剥了你们的皮!」
众人这才明白他们为何会受教训,纷纷冷汗涔涔地垂首:「是!我等知错了!」
「散了吧!」
待得众人散去,阎无赦忽对雾气深处温声道:「小贞姑娘以为如何?」
雾气中走出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
她步履轻盈如踏云端,显是轻功造诣不凡,可容貌却丑陋异常,五官歪斜似被揉皱的纸,暴突的牙齿间透着森森寒意。
这一开口,声音更是沙哑难听,像砂纸摩擦:「阎总管教训下属,容不得小贞一个Y
头多话。」
阎无赦语气温和:「姑娘说笑了,这阴阳谷是法王清修之地,我等都是客,姑娘身为法王唯一传人,咱家自然要请教主家之意。」
「小贞只是洒扫丫鬟罢了,不是婆婆的弟子。」
丑陋丫鬟语气冷下:「谷内原本只有我和婆婆两人居住,如今挤进这许多王府之人,现在又出了事,恐怕怨不得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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