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清楚呢?」
「但好就好在,他能够扮演出一副仁德贤王的模样,所以周围的人,都乐意被他骗」到。」
「我们潇湘阁也是被骗」的一员。」
「所以你其实不需要想得那麽久远,担心得那麽多。」
「假使真到了那麽一天,你觉得朝廷会将昔日所有说过襄阳王好话的官员,和与襄阳王府有过牵连的百姓,都统统定罪下狱麽?」
楚辞袖皱眉:「可我们终究是江湖门派,朝廷不动官员,不扰百姓,若拿我们杀鸡做猴的话」
「那就证明我潇湘阁太弱小!」
晏清商再度打断,冷冷地道:「若我们潇湘阁太弱,纵使与襄阳王素无瓜葛,一纸诏书,照样能安个同党的罪名!」
「今日不死於朝廷之手,明日也会因别的缘由,被其余门派灭了,便如那隆中剑庐一样!」
「辞袖,这世间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江湖更是这般道理啊!」
「唯有借襄阳王府之势壮大自身,待我们强到足以动摇一方时,便是襄阳王造反失败了,朝廷也只会好言安抚!」
「因为他们已承担不起剿灭我们潇湘阁,令地方动荡的代价!」
楚辞袖还是第一次听师父说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禁呆了。
她得那一位点拨,发现襄阳王图谋不轨,对於潇湘阁的支持也不见得真情实意,就认为自家实在太亏,不能再如此下去,得弃暗投明。
可现在才发现。
原来师父一直以来都清楚。
只是心照不宣,互相利用罢了。
楚辞袖早就不小了,倒也能够接受,但她依旧不解:「可若我们潇湘阁还未壮大,襄阳王就造了反,把我满门上下卷了进去,这该如何是好?」
晏清商反问:「此次王府之行,你应该知道襄阳王的身体状况了?」
楚辞袖微微点头:「表面健康,实则重病。」
晏清商笑了笑,显然乐於见得:「若非这一身沉疴,先帝驾崩那会儿,就该是襄阳王起兵的最佳时机。」
「当今天子并非先帝血脉,而是从旁支过继,朝政大半握在太後手中,满朝文武谁不担心,这大宋天下要再出个武则天?」
「偏偏那个时候,襄阳王遭了暗算,无力起兵————」
「不会是别人,就是大内密探做的!」
晏清商以前不知道大内密探的存在,只是猜测,现在则是绝对的确信。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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