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依赖於尚未成形的海上贸易,在如今的大唐境內,早就有很多成熟的商路和商贸环境,无论是东部边关还是更远的西域,赚钱的机会源源不绝。
唐人用马蹄丈量新的疆域,用马刀夺取和保护財富,但一个新的问题隨即出现在武安面前。
唐军缺少足够的兵员,却又苦於日益沉重的军队开支。
贪污固然是军队里的严重问题,但是因为唐军的劫掠收益极高,所以贪污的问题反而不会过分影响到军队底层將土。
通过设立一个又一个高价值的劫掠目標,武安暂时满足了军队的需求,但他也明白这样做可能不是长远之计。
突厥人和吐蕃人因为各种阴差阳错的原因倒下了,再也无法重建往昔足以和唐人抗衡的帝国,但是大唐疆域的更远处,原本一些只是名义上臣服的部族,现在开始和大唐直接接壤。
两边都是新邻居,大唐自然需要更深一步的臣服,而人家就未必乐意。
西方的波斯帝国早已在二十多年前轰然塌,他们国內的王室血脉泥涅师甚至逃到了长安城里进行避难,泥涅师是末代波斯王之孙。
他不止一次上疏,想要乞求大唐出兵帮他復国,但得到的答覆永远是再等等。
在波斯帝国废墟里崛起的是阿拉伯人,他们在中亚疯狂扩张,往西进攻到帕米尔高原,在歷史上被大唐的势力所阻隔,就此停止了在这一地区的扩张进度。
但同时,他们在其他地方都获得了胜利,將战旗插到了海洋之上。
不过就武安从西域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所知,阿拉伯人去年废除了传统的伊斯兰哈里发选举制,他们国家的皇帝穆阿维叶强行立自己的子嗣为继承者。
穆阿维叶是篡位者,如果以中原古代相类比,他就是某个崛起的诸侯国国主,通过军队和阴谋诡计强行將周天子的权力过渡到了自己手里,但同时他也不想把权力还给周天子,而是准备留给自己的子孙。
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
而在今年,伊斯兰什叶派所支持的“正统继承人”也被他授意杀死,进一步引发了前者的不满。
简单来说,他们国內一直在闹內乱,而且这种情况会延续很久。
武安对什叶派这三个字不算陌生,他更感兴趣的是,在遥远却又能预见的未来,唐人和阿拉伯人的衝突几乎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在双方庞大疆域的交界处,只有类似於九姓铁勒、突厥、羌人以及突骑施葛逻禄之类的部族作为缓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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