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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轨想说这人经常出入将军府,但是看看李敬业的神情,他就明白劝说是没用的。
等其余人散开一些,刘仁轨轻声道:「武子镇无心权势,他更喜欢操持兵事,汝等屡次贸然触犯他,或许会适得其反。」
李敬业闻言,顿时大为光火:
「武子镇难道比我们这些人还忠诚,我等祖上谁不是跟着太宗皇帝一路征战过来的,他一个权欲薰心的外戚,本就不该存在!」
「你是因为升官之事屡次被天後回绝,所以才说这些话。」
「刘公!」
李敬业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公可胆怯,我却是不怕的。」
「你放肆!」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其他宾客,李敬业冷笑一声,丢下一句话,径直拂袖而去。
「刘公,你会後悔的!」
李敬业拉拢心腹扶植势力的速度和辽东一带的战事进展成正比,庞大的兵力、钱粮负担,模糊不清的战争局势,以及新罗人随後又在大同江以南调动了号称十万的兵力,用於巩固已经占领的区域。
辽东唐军的实际控制范围正在锐减,更不用说熊津都督府的驻所城池居然已经在新罗人的围攻下坚持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而朝廷这边似乎并没有多大风声,很多想要打听战事究竟发展到哪一步的大臣,到头来竟然发现周围没人能说得清楚天後对此倒是无所谓,在武安的提议下,外朝三名宰相连带着部分「可以信任」的大臣,很多时候会被直接召入宫中议事,而议出来的结果会直接越过三省,即刻下诏执行。
她的权势在这种情况下再度攀升,通过这个小团体,她甚至能比以前更轻松地控制整个朝堂。
至於说底下各方的利益纠纷,则是由小团体内部的宰相和大臣们私下解决,而到最後提交方案的时候,依旧是由天後过目,她可以在下场争权夺利的同时担当裁判。
武安利用一个尚在雏形的内阁就轻而易举地满足了天後的权欲,而他则是利用手头一切势力,
如同先前一样,在开战前夕不断封锁各方的消息,遮掩国内各方人力物力的调动,
这个理由很正当,哪怕是几名宰相都加以支持,所以武安可以利用这个理由,随心所欲地整调地方上的势力,如若有人不听他的话,马上就会被扣上通敌的罪名。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在先前与武安分分合合的河北世家大族们这次却表现出了极高的配合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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