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要冲第二场,所以要抓紧一切时间恢复精力。
武安甚至都没有分出军队去收拢那些已经吓破胆的流民军,有些人脑子灵,跑掉了,有些人还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子僵着,虽然有热气,但仿佛魂已经走了一半。
梁信打发了几个骑兵去警告了一下那些流民兵,让他们今日黄昏之前自己去最近的流民营登记报到,可以保一条命。
然後,就不管了。
全军的伤亡率低的可怕,在数千人的战场上强行冲阵,最後只有二十多人的伤亡,但要是考虑到这些甲骑身上的装备和他们的兵员素养,哪怕只是死一个也足够心疼了。
武安带着几名亲信将领站在那些屍首面前,当着周围士卒的面,高声宣布战死者直接追封爵位三等,可以传一代,受伤者升爵一等,传三代!
全军所有骑兵在此刻下马,先前用过的战马都被卸了马鞍和马甲,但此刻就算是最善於保养的骑兵都懒得去照顾刚才驮着自己冲锋陷阵的「爱马」,而是直接换了一匹坐骑。
贞观朝李卫公曾经规定过,在开战之前骑兵必须下马以保存体力。
但现在,千骑其实甚至都不是人均三马,武安此刻一声令下,周围的南衙军队必须全部上交出战马,现在几乎等於是千骑不限量使用战马。
城门打开,一支粮队开了出来,为首督运粮食的人赫然就是魏玄同,只不过他此刻穿着一身常服,没有穿官袍。
到了武安面前,魏玄同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那些血迹和嵌在甲胃里层的箭簇,神情有些复杂。
「事情是裴炎设计的,我当时没能追得上他,让他给逃了,所以我现在想跟你辞官谢罪。」
要是魏玄同脸皮厚一点,这时候完全可以把事情说了,然後当没事发生。
但是魏玄同想了想,觉得自己脖颈上的皮肉好像不是很厚。
战死的那些将士里面有些人说不定能追封一个侯,但自己若是在浑身戾气的武安面前玩花样,
只怕全家都要被追封「平顶侯」了。
做了错事,认呗。
武安像是没听到一样,开口道:「无妨,他一个人跑得了,全家跑不掉,事後灭他的满门就是了。」
魏玄同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转过身看向周围的血腥景象,不少骑兵就学着武安的样子,直接坐在地上歇息,稍微讲究一点的,需要个坐垫,就拖个户首过来。
在人群中巡视的丘神对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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