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就被轻易挑拨的勃然大怒,她端详着这两名附马都尉的神情,後者眼里几乎不掩饰自己对天後的厌恶。
且不说他们的妻子都是当年萧淑妃之女,被囚禁在深宫中多年;
光是後续的东宫之乱,他们这两个附马都尉遭到了太子的牵连,後续被天後在朝堂上穷追猛打,就想着借他们二人对着宗室开刀,最後是武安救了他们。
两个死脑筋..:::.天後冷笑一声:
「现在天子就在宫中,不听本宫的话,那你们总得保护好天子吧,本宫告诉你们,崔知辩等人都是国家重臣,现在武安不在,不管是天子还是各部尚书,他们要是有什麽闪失,难道是你们二人能承担起的?」
权毅和王对视了一眼,後者正要说话,隔着老远就看见天子领着一群宦官急急忙忙地走过来。
「母後,儿臣错了......儿臣......
少帝一眼就看到天後面前站着几个腰间横刀的禁军将领,心里一下子恐惧起来。
他这几日和韦氏女一直在後宫里玩乐,没想到刚才完事之後听宦官说天後来了一趟。
男孩子一般而言都有叛逆期,在不懂事的时候和母亲顶嘴或是吵架是很多人童年都有过的事情,不管後续如何後悔,但在当时,基本上都是秉着一口气硬吵下去。
但如果是母亲准备送果盘进来却发现你和你的高中女同学正在做那种事情呢?
更何况少帝一直活在母後的阴影之下,自然而然地就想着过来「认罪」。
「给我站直了,不准弯腰!」
天後现在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寒声道:「堂堂大唐天子,你如果不站起来,其他人还有谁会帮你?」
当初那个河西匹夫初入长安时只不过是一个罪囚,那时候长安城里谈起年轻一辈的人来,
要麽说某宗室子弟年轻有作为,要麽说国子监里的某位学生才貌双全,甚至也可以说说那位初入长安城的刺史之子,满身都是北地的潇洒。
而一个外来的低贱匹夫想要挤入这种圈子里,难度可想而知。
但偏偏就是连那些小道消息传递极快的圈子,现在也对那位年轻的大将军惧若鬼神,
後者甚至早已超脱出了年轻一辈的范畴,根本不是前者配点评的。
相比之下,自己的儿子一朝为天子,根基厚实的可怕,可为什麽连匹夫都比不上?
她猛然转头看向满脸憨厚的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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