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天後也并不清楚,现在的千骑究竟发展到了什麽地步,毕竟在她看来,距离那一晚也只是才过去了两三天的时间,她当下唯一的重心就是拉拢羽林军,保住自己的未来。
但武安比她更清楚时间的重要性。
千骑上下所有的军将兵卒,都面临被清算的可能性,但他们现在要做的并非赎罪。
一名亲兵牵来了战马,武安翻身上马後,梁信等亲信军官立刻跟在他的身边,黑齿常之则是策马与他并肩向前,道:「你又要弄险?」
「在河西的时候,是你第一次教会我做事就要冒险。」
「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要靠着剑走偏锋才能成功。」
武安勒住缰绳,回头看向黑齿常之,平静道:「只有失败的人才有罪,所以我只要成功。」
「先帝的屍首还陈放在龙首殿里,我留了三十个人看着棺,但假如你之後没有同样的手段让屍首安葬下去,我们到时候有可能要被天下人砍成三千段。」
黑齿常之并不是在催促,仅仅是提醒了一句,他的性格比武安要冷静许多,闷声道:
「先帝死的很不安稳,这两天一直有人在试图靠近龙首殿。」
「那我们今晚做的事情,可以让先帝安心去了。」
千人规模的行军,足以在宫内引起很大的动静,但因为这几日的事情,很多地方的管理都混乱不堪,哪怕是守门的宦官和女官都没有多问,武安提前选定了最快的路线,而且打点了一些守门的禁军,让他们作为内应开门。
钱可能无法买通两个羽林军的主将,但对於那些中底层将校来说,则是刚好。
「中军走在前头!」
武安催促战马前进,身边的几名心腹军官、以及数百名真正死心塌地投靠到他摩下的申士在最後一处宫门外开始列阵。
宫门上方亮起了火把,对看底下的人群摇动起来,这是预备开宫门的信号。
百余名盾兵踏步来到队伍最前方,很多人身上穿的还是东宫的甲胃,为了辨别敌我,
武安手下的千骑士卒都会在身上显眼的位置系或绑一块黑布,迄今为止,千骑营里的大部分甲胃依旧来自於东宫或是禁军手里无法回收的兵甲。
也正是因为如此,右羽林军的军营在第一时间并没有立刻警惕起来,部分巡逻中的右羽林军在第一时间遭到了偷袭和射杀,户首被拖拽到两侧,像沙袋一样堆在宫墙角落。
这大晚上的,除了叛军,谁会选择在这种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