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西裤的布料传过来,像一小团火,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白司宇端着粥碗的手微微发颤。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驰华和夏秀云。
爷爷在低头看新闻,奶奶在喝豆浆,没有人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事故”。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从桌上放下来,在桌下准确地找到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握住了。
驰安柔的手被他包在掌心里,他想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的腿上,可驰安柔不肯配合,手指反过来缠住了他的,十指扣在一起,扣得很紧很紧。
白司宇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
驰安柔侧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无辜又得意。
白司宇垂下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不再挣了,就那么跟她十指相扣,藏在桌下,藏在爷爷奶奶看不见的地方。
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粥是温的,可他觉得烫,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又从胃里烫到了心口。
驰安柔低着头喝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白司宇用余光都能看见。
他抿了一下唇,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无可奈何的宠溺,像春天的湖面上那层薄薄的雾,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
夏秀云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白司宇,“阿宇,你脸怎么红了?”
白司宇的表情僵了一瞬。
“有点热。”他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在说谎。
夏秀云“哦”了一声,没有多想,继续低头喝豆浆。
驰安柔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笑。
白司宇在桌下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力道不重,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驰安柔回捏了一下,力道更轻,带着一种“你拿我没办法”的撒娇。
白司宇闭了闭眼。
他想,他这辈子大概都拿她没办法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明媚,照在饭厅的白色瓷砖上,反射出一片温暖的光。
早餐还在继续。
驰安柔佯装淡定,侧头看向白司宇,柔声细语问:“哥哥,我今天不想开车,你能不能载我去上班?”
闻声,驰华警惕地抬眸看向他们。
白司宇偷偷松了她的手,从桌下放到台面上,应了一声:“嗯。”
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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