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本该是这样的。
他计算了所有人的思维模型，他观测了附近区域所涌动着的神只之力。莉赛尔的命运纺纱车并未观测到额外的命运波涛。然而……
「这意味着他的英雄之旅是从一开始就被选定的剧本。是既定的命运而非後天修正的人工剧情。如果我们不投入额外的干涉力，那麽便不可能撼动剧本的自主修正性。」
司明得出了结论。既定的剧本和人工的命运，理所当然的存在差异。他因此而没能够使用托梦的方式引导一位未觉醒的半神走向其它的路途，而若是出力过多，恐怕宙斯就会表达出一些不满意。
「要和宙斯碰一碰吗？」队友中有人给出坏心眼的提议。
而司明只是摇了摇头，忍住了把某人一脚踢飞的内心冲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最为合适的时机。
「只是验证了一点可能性而已。」司明摇了摇头。「要有耐心。」
他於是挥动了手，号令舰队继续向北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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