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裹挟民意的罪名,谁担得起?报社封了、被辞退了是小事。人进去了,一家子都完了。”
这话一出,谢总编立刻点头附和,脸上满是忌惮和恐惧:“梁兄说得是。我们办报的,老老实实登新闻、发评论就行。”
“真要是大规模去引导舆论,触碰了忌讳,得不偿失。这些年栽在舆论干政上的人还少吗?”
张教授也跟着叹气:“其他的不用说,我们这些教书的,安安稳稳做学问、教学生就好。”
“真要是组织起来发声,弄不好就成了游行示威,到时候学校受牵连,学生们也遭殃。”
“我们犯不上趟这浑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同一个意思:让我们出头引导舆论,不行。
李崇文的铁血名声在外,这些年收拾过的人、清洗的势力,全南华都没人敢忘。
“煽动舆论”这种模棱两可的罪名,扣下来就是灭顶之灾,谁也不想拿身家性命赌。
陈此生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早有预料。
他当然知道李崇文的手段,也知道文学和教育界这群人素来谨慎,惜名更惜命。
刚才那番话,本就是先抛出来探探底。
他笑了笑,抬手给众人重新添了茶,语气放缓,慢慢解释:“诸位误会了,不是让你们煽动舆论,更不是让你们挑事。”
“总统和议长本来就铁了心要驳回兰芳的申请,缺的只是一个体面的台阶——民意不许。”
陈此生的语气,郑重了几分:
“不用上街,不用集会,更不用鼓动民众。就在报社发一篇社论,讲讲治理成本、文化融合的利弊;再签一封联名信,上书国会就可以了。”
“真要有什么干系,我陈此生一力承担。”
“绝不会连累诸位。”
话说到这份上,几人才微微松动了些,对视了几眼,神色依旧带着犹豫。
李教授沉吟片刻:“此生兄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但是——”
“联名信,仅限我们相熟的同事,再加上我们各自带的学生,就小圈子里签,绝不扩散到全校,更不发动学生搞什么请愿、游行。”
“就纯学术观点,不沾政治运动的边。”
梁主编也跟着点头,定下了报社的底线:
“《南华日报》就发一篇主笔社论,代表主编辑观点,不搞读者来信造势,不搞专题连载。”
谢总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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