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臣妇之前和唐侧妃有些误会,事关她生产大事,太子事先吩咐,不让臣妇插手,臣妇为了让唐侧妃安心生产,便没有亲自去探望。”
自始至终,太子妃举止得体、应答周全,面上始终一派平静淡然,寻不到半分焦灼慌乱。
可也正因她事事做得滴水不漏、冷静得过分,反倒显得处处透着蹊跷。
一边是夫君重病卧床,一边是妾室临盆待产,寻常人早已心绪纷乱,她却镇定如斯,实在不合情理。
皇后心下了然,转身重回寝殿。
此时吴太医已然诊毕脉象,上前回奏:“娘娘,太子乃是连日操劳过度、积劳伤身,又接连服用多日安神药剂,故而头晕嗜睡。待臣施针调理,再重新拟定方子,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太子脉象虚软微弱,看似病弱,实则脉象肌理古怪。
昔日太子体魄强健,脉象素来沉稳有力,如今这般状态,实在反常。
这些情况,只能私下告知皇后。
银针落定,片刻过后,太子缓缓睁开双眼,悠悠转醒。
望见立在床前的皇后,他眼中闪过几分诧异:“母后,您怎么来了?”
说着,便要起身行礼。
皇后将人按下去:“你好生休息吧,这个时候,讲什么虚礼。”
太子重新躺下,抬眼看向身侧的太子妃,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孤不是吩咐过,切莫惊动母后吗?”
“此事与太子妃无关,是本宫自行前来的。”皇后出言解围,又温声道,“先把汤药服下吧。”
看着太子饮尽汤药,皇后接着道:“往后便由吴太医专职为你诊治。本宫还要去看看唐侧妃。”
“唐侧妃?她怎么了?”太子闻言,心头一紧。
“已然发动临盆了。”
这话入耳,太子心绪起伏,头顶顿时传来阵阵钝痛。
“都发动了啊,我去看看,怎么没人来通禀?这群狗奴才,见孤病着,就躲懒了!”
太子撑着身子要起来,太子妃忙倾身搀扶:“臣妾担心太子忧心,病情更加不好,便擅自做主瞒了下来,太子要怪,就怪臣妾吧。”
皇后见太子精神不适,连忙道:“你好生歇息,本宫过去照看便可。”
说罢,便带着一众宫人太医转身离去。
殿内只剩二人,太子妃柔声宽慰:“殿下放宽心,唐侧妃那边安排周全,定然会母子平安。”
看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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