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小佛堂不详,命人拆除。
小佛堂拆除没多久,太后就病了。
胸闷、心悸、头晕、吃不下,整日躺着,皇帝碍于孝道,来看了一次。
太后见了皇帝也不辩解,只虚弱地垂泪,声音发颤:
“哀家老了,不中用了,一时糊涂苛待了王妃,害得皇孙没了,哀家心里日夜难安,愧对你,愧对你父皇......”
皇帝:“母后别想了,多休息。”
太后缓缓开口:“薛侧妃年纪轻、不懂规矩,冲撞王妃,是哀家平日里纵着她,也是底下人教唆。但......王妃直接禁足、断了份例、连殿下面前都不让她近,是不是过重了?”
“薛侧妃入了王府那么久,都还没侍寝。皇帝,你说,哀家能不过问?”
“王妃刚失子,心绪不稳,哀家体谅。可皇家后院,正妃持家可以,却也不能随意断了皇子的房中人,传出去,是王爷惧内,还是王妃善妒?”
一句话,就给苏舒窈扣上“善妒”“失仪”的帽子。
皇帝沉着脸,没说话。
皇帝虽然不是太后所生,却也对他非常了解。
知道他有所松动。
太后继续道:“薛千亦不敬主母,确实该罚。哀家做主,禁足半月,以示惩戒。”
转头又对皇帝柔声道:
“但禁足完了,便让她回院子安分伺候小九。小九子嗣单薄,王妃身子又弱,多个人伺候,也是为皇家开枝散叶。”
“哀家已失了一个皇孙,不能再看着小九后院不宁、再无子嗣。王妃那边,你多劝劝,以大度为上,以皇家子嗣为重。”
“母后安心养病,小九那边,朕会提醒。”皇帝淡淡道:“薛侧妃不是早就生不了孩子了吗?”
太后被噎了一下,苦笑道:“她那么年轻,总有机会治好的。”
皇帝离开后,袁姑姑轻声问道:“太后娘娘,陛下还没消气?”
太后闭上眼睛:“他心里没气。不过是借着雍亲王妃落胎之事,从哀家手上夺权罢了。”
这权力,被他夺去,怎么肯轻易还来?
桐姑姑被带到慎刑司,将所有罪责揽了下来,她还要想办法将桐姑姑救出来。
“过两天哀家病好了,把平国公夫人叫进宫来吧。”
~
皇帝派温德贵去了雍亲王府。
温德贵专门去看了薛千亦。
“薛侧妃,太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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