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偷偷摸摸的是去商量成亲去了,故而才如此说,现在看来莫非真的只是去出恭?
如此到了次日。
唐僧要走,八戒也不反对,只是说临走前再吃个送行的宴席。
敖徒也安排摆宴送行,村中的许多人家都过来了,场面十分热闹。
唐僧见了,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有那村中的四个族老,一个孤直公、一个凌空子、一个拂云叟、一个劲节公,四人与唐僧同坐一席,不知是谁起的头,开始吟起诗句。
唐僧自出了长安,每日与野草做伴,与风尘为友,有将近二十年不曾闻听此高雅之词,此时也是忍不住与四人同吟了几首,赢得一片赞声。书荒?来p>
八戒在旁,则更是放开食嗓,满口食菜,添汤换饭,巡酒的来,杯杯不辞,尽其欢乐。
酒过三巡,众人难免有些醉意。
忽的,有人说漏了嘴,半醉着赞道:「第七坛了,姑老爷真是好酒量!」
八戒大笑着道:「这点酒水,不算什麽!」
唐僧顿时惊道:「八戒,你这是何意,莫非要留下来成亲吗?」
敖徒笑道:「长老这是何言?这宴席正是我家小女与高徒定亲的婚宴,长老怎麽装作不知吗?」
唐僧大惊道:「我如何知也?」
八戒见了,连忙行大礼跪拜道:「师父,不是徒弟贪恋俗尘,实在是外面尽是荆棘,不能出去,大师兄和沙师弟都没回来,咱们就留下来吧。」
唐僧怒道:「你这夯货,凡心不改,还设下这等计来诓我?我劝不了你,你留下成亲罢!我自去取经!」
言罢,唐僧就要离席。
那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劲节公见了,一齐来劝,道:
「长老,道也者,本安中国,反来求证西方。空费了草鞋,有何可寻?前路已无生处可言,还是留下为好!想你那大唐之盛,也非是因经文,何必执着送了性命?」
唐僧听了,也还是不依,道:
「贫僧自出长安时,便与陛下饮下御酒,乃曰:『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纵使舍了身躯,也不能负了圣恩。二者,禅法者,中土难生,正法难遇,故而不远万里,求证西方。贫僧亦不可负了禅法。」
四人听了,没了理由阻拦。
敖徒道:「长老吃了订婚之宴,如今却要出尔反尔吗?」
敖徒道:「长老吃了订婚之宴,如今却要出尔反尔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