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理解,毕竟以连山信现在的地位,和他这个太子关系太好反而会引来麻烦。
但连山信选择的是一如既往。
既没有更热情,也没有更冷漠。
这份始终如一,把太子的心彻底给融化了。
「你若有阿信一分待我的真心,我们夫妻感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太子感慨道。
太子妃看着太子手中的书信,人有点懵:「他真的一直在给你写信?」
「当然。」
「那你怎麽从没和我说过?」
太子笑了:「本宫为何要和你说另外一个男人给我写的信?」
太子妃感觉太子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阿信回江州之後做了什麽,在匡山又是如何修行,都有在信上和我说了。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本宫还能要求他做什麽?」
太子将心比心,感觉自己如果是连山信,都不会做的更到位了。
太子妃冷笑道:「「你怎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太子十分淡然:「本宫当然不知道,但真的假的又怎麽样?就算是假的,也说明他愿意骗我。」太子妃:….」
「不像你,连骗我都懒得骗。只要阿信能骗我一辈子,我们就是一辈子的知己。人生在世,哪有那麽多真相。」
太子从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统的皇室教育,比普通人成熟很多。
也就是被各方针对的太多了,才导致太子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实际上太子绝对是个抗压王者。
太子妃感觉自己都要被太子说服了。
就在此时,小顺子进来禀报:
「殿下,右相府送来请柬,右相大人三日後於府中举办赏花宴,特邀殿下与太子妃一同赏花。」太子一怔。
太子妃也黛眉微蹙:「右相府的赏花宴?怎麽会直接来请我们?他以前很避讳这个的。」
丞相和太子当然不能走的很近,任何有基本政治素养的人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左相和右相,包括军方的重臣们,平时对太子大多都敬而远之。
除非是铁了心的做太子党,不然这时候地位越高的人就越不会下注。
太子与太子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意味一一事出反常必有妖。
太子接过请柬,玉制笺纸上墨迹未乾,确实是右相亲笔。字迹工整严谨,一如右相平素为人,看不出丝毫异常。
「莫非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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