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暗中做了什么,这对我朝所取优势必是不小的威胁,更不要提北虏面对此等态势,肯定不会坐视此局如此下去的。”
“臣附议!”
韩青紧随其后道:“一旦说我朝将对南诏余孽发动倾覆之战,此等消息传递到西川、北虏那边,则意味着西线、北线的战局将有极大反复,甚至闹不好西川与北虏暗中联合起来,以对付我朝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就整体形势来看,大虞三面环敌下,总是要好过两面环敌的,这与当初东逆盘踞东境是一致的。”
“臣知陛下倾覆南诏余孽,以正太祖凝一之志,可两线作战于我朝来讲已是极限,一旦发动三线作战的话,那局势变化之快,形势凶险之多,将远超大虞开国以来对外征伐啊,臣恳请陛下三思而行!”
“臣附议!”
“臣附议!”
“臣……”
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响起。
看着眼前一幕,楚凌没有气恼,这与他预想的一样,毕竟三线作战意味着什么,但凡是有些想法的都心知肚明。
如果核心圈层的文武中,没有人站出来反对,楚凌反倒要考虑一件事了,即对核心圈层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
一个唯命是从的核心圈层,已经失去了他应起到的作用,这样的队伍是无法跟随他一起,带领着大虞走向真正的盛世的。
“对于诸卿的顾虑,朕是知道的。”
而在此等态势下,楚凌语气平缓道:“发动对南诏余孽的倾覆之战,不是朕一时心血来潮才定下的,更非是朕知晓了西线、北线接连所取战绩才定下的,而是朕用了极长的一段时间,去研判对南诏余孽境内的状况才定下的。”
“讲一句关上门的话,是因为有倾覆南诏余孽这一碟醋,朕才包下了西线、北线这两场战事的饺子,朕这样讲,诸卿应该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这……
当这番话讲出时,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殿内霎时落针可闻。
这怎么可能啊!
如果真如天子所讲的那样,便意味着从一开始,天子想要的就不是在西线,在北线,有取得多大的成果,但问题是西线,北线的相继打响,大虞中枢是明确制定了战略,并且紧密围绕此而运转的。
别的不说,单单是西线战场,随着一场场大胜的打出,以慕容戡为首的北虏归顺派,将战时所俘精锐编练起来,并以八旗问世参战,说实话这事儿在中枢的争议就没有听过,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