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外头天已经大亮。
江辞晚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一睁眼就开始闹脾气。
宋聿修当做没听见,继续穿衣。
见状,她闹腾的动静更大,已经拿出元宝那样撒泼打滚的架势。
“呜呜呜……”
还在哭。
边哭还不忘边偷偷地看他,生怕他看不到。
宋聿修知道她这是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这才说了句:“趴着做什么,不睡就起来。时辰已经不早,若是不想睡了,就一起去用早饭。”
以往她要睡到日上三竿,今天算着时间也快了,不过昨晚闹得晚,应该是没休息好的,他方才便没有叫她。
可谁知人不仅醒了过来,还开始闹别扭。
“我就趴着,现在不能躺!”她大声嚷嚷,“你把我打伤了!”
昨天白日里挨打就算了,她偷吃了他的金子,两人就算扯平。
可晚上又挨了打,还是好几下,不止这样,有些更羞于启齿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弄破皮……
她在这里就是个受气元宝,每日挨他的教训。
宋聿修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怪他昨晚要狠了。
他穿衣的动作一顿,索性将里衣扯开些,露出里面满是抓痕和咬痕的胸膛。
后背更是不用说,痕迹更多。
“谁欺负谁?”他问。
下这么重的手,他没怪她谋杀亲夫已经算好了,金子都架不住这样咬。
江辞晚心虚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可心里是不服气的,还在犟。
“你活该,是你先欺负我。”
“那就扯平了,不许再说。”宋聿修将衣服拢上,遮住那些胡闹的痕迹,幸好脸上没留什么印记,不然今日都出不了门。
成天张牙舞爪,再不教训一下,就要爬到他头上去了。
如今也好不到哪去,虽没在头上撒野,可也算是在脸上撒野的。
江辞晚见说不过他,扭过头去,朝被子撒气去了,揪着枕头又捶又打。
忽然,后背贴过来一个冰凉的东西,硬硬的,像砖块。
她回头,正好是昨日她在金库里抱着啃的那块大金砖。
宋聿修:“不想起就睡会儿,饿了啃金子,都随你。我今日事多,晚些再陪你。”
担心她又乱跑,他加了一句:“不许出去,就在屋里待着。”
江辞晚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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