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堆武夫入内,别人哪敢去楼下吃饭,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正中主位上,赵从远半卸铁札甲,袒着半边黝黑结实的胸膛,肩头还留着一道的箭伤疤痕。
围坐他周遭的皆是效节军的中层军官,这些人,可以说都是跟着郭宏斌血战渤海,以两千破十万的老兵。
在场众人,那皆是面带傲色,眉眼间尽是功成之后的张扬跋扈。
“说句实话!”赵从远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随后,他重重将碗墩在桌上,震得碗底酒水四溅。
“咱们这帮魏博人,昔日是什么光景?败军罪民!被押着千里迁徙,贬去营州苦寒之地,看人脸色过日子,一想到当初的日子,咱想想心里都难受。”
周遭众人纷纷附和,有人狠狠啐了一口,眼底满是愤慨之色。
眼见众人被自己情绪调动,赵从远半只脚踩在长凳上,抬手指向窗外的上京宫城,底气十足的喊道。
“可现在呢!咱们跟着郭军使血战镇安,以两千余弟兄,击溃渤海十万大军,踏平上京王城!这等赫赫战功,放眼整个大梁朝,谁敢和咱们比!就单凭这一桩功,足以让咱们光耀门楣!”
一席话说得众人热血翻涌,座中皆是轰然叫好,刀鞘拍击桌案之声不绝于耳,整座酒楼喧闹更盛。
“说得是!咱们拿命拼来的功劳,实打实的浴血功勋!”
“朝中那帮人,就是看不上咱们,就是陛下…………”
眼看说的话有点不对,赵从远连忙喝止道:“行了,能说的话说,不能说的,别他娘的瞎说。”
“是…是是,咱们多喝了几口,嘴上没个把门。”
赵从远倒也不是太在意,而是略过这个话题,接着说道:“这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咱们在这渤海待得够久了,早就待得厌烦,依我看,是时候求个归宿了!”
说到这,他凑近众人,声音压低了几分:“明日我便去拜见郭军使,恳请军使上书陛下!我等战功已立,边功已成,理当调回中原故土。
到时候咱们回乡置良田,建大宅,娶妻纳妾,多生儿郎!不出两代,咱们这些底层武夫,也能在故土立起一方大族!”
旁边一名满脸虬髯的队正连忙接话:“郭军使肯替咱们说话吗?朝廷对咱们魏州人不喜,怕是不一定会同意啊。”
赵从远一脸笃定的说道:“郭军使是陛下元从,旁人上书或许无用,但只要郭宏斌将军一纸奏疏递上去,陛下必然应允!”
众人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