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队,或者说是押注了。
李克用在沙陀军中,威望极高,那要远胜于李落落,可如今在川蜀中,沙陀势力,并没有曾经在关中的时候强。
李落落的麾下,更多的已经是侧重于汉人势力,而川中的汉官汉将,其实也更喜欢李落落。
因为李克用这种人,说直白些,其性格有些随心所欲的样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谁就骂谁。
但作为引发此番暗流的李克用,此时却是毫无感觉,他根本就没料到,自己退下这么久后,再重新要掌握权力,有什么不对,以及有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政治冲突。
在李克用看来,权力本就是他的,这只是先借给儿子用一下,让他提前感受一番,顺便也能让自己免于那些繁杂的事务。
现在他的精力又回来了,那作为儿子,可不就得乖乖听话,再说了,父子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可在成都城内,事态的发展,却远不如李克用所料。
密室之内,烛火昏沉,李落落屏退左右,独留心腹谋士苏瞻相对而坐。
苏瞻出身蜀中寒门,被李落落挖掘出来后,一直陪在李落落身边,打理川中军政。
对其而言,若是让李克用重新掌权,那他就彻底失势,苏瞻如今走到哪里,那都是座上宾,可李克用要是回来了,他不过是李落落的一个谋臣罢了,又能算的了什么。
说难听些,李克用又不止李落落一个儿子,权力的斗争,向来都是极为残酷的。
苏瞻躬身一揖,语气沉凝,给李落落缓缓的剖析古今父子权争旧事。
“主公,可知古往今来,无论皇室,还是藩镇,父子掌兵,最忌权柄二主。
且不说高祖,太宗之骨肉相残,以及玄宗,肃宗之间的父子相争,就说我朝藩镇之中的变故。
比如,安禄山与其子安庆绪,安禄山晚年把控大权,安庆绪久掌军务却处处受制,以至父子相残,再比如,卢龙节度使刘济与刘总。”
说到这,苏瞻顿了一下,眼见李落落脸上并无信服之色,他只能长叹一声,轻声道:“主公,父暂放权予子,待父复起,若子轻易交权,麾下文武,州县官吏立时便会改换门庭。
而权柄一让,人心即散,如今蜀中百官,汉军诸将皆依附主公,公子现下已是有进无退,一旦主动交出军政大权,往后便是虚有其名,就算将来秦王复立主公,可人望已失,便是接位,亦不可安坐也!”
其实,苏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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