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是伤亡太大,那么就会让渤海军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再努一努力,就有可能战胜。
所以,这一战的关键点,就是在防守战的过程中减少伤亡,同时在最关键的时刻,全力反攻,力求一战而打崩渤海军。
对面两千麓州州兵,眼看阵型已经散乱了,而且又距离梁军距离不是太远,于是,在前线军将的高呼下,索性改成了全力冲锋。
还别说,烟尘滚滚之中,密密麻麻的人影,看起来真有几分磅礴的气势。
而梁军阵前,两千六百名步军纹丝不动,倒是后面的州兵,察觉对面进攻了,阵形略有不稳,不过,在王屏山的喝骂下,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这时,赵从远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还别说,这个赵从远不仅仅是鼓舞人心有一手,那份大嗓门,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至少能在这般嘈杂的战场上,浑厚的声道,力压其他杂音。
“诸位兄弟!贼军恃众而来,我等背城列阵,无路可退!今日一战,有死无退!”
郭宏斌大手一挥,沉声令道:“弓手准备!”
“敌近六十步!射……”
密集的箭矢,冲天而起,朝着麓州兵攒射而去,而对面此时已经在冲锋了,所以并没有和梁军玩对射的戏码。
俗话说,临阵三矢,这不是说弓箭手的气力只够射三箭,而是基本上射了三箭后,敌军就已经冲到面前了。
郭宏斌下令射箭的时间很准,六十步的距离,这时候杀伤力最稳,太远了就没准头。
这军心士气,真是随现实情况而改变,这三轮箭矢下,麓州军最少倒下两百多人,以这群孱弱之卒,受了打击后,没崩,确实也冲到了这支魏博军的面前。
“杀!”
一句临战前的怒吼,赵从远几乎是倾尽胸腔气力,可谓是刚烈决绝,震耳欲聋。
赵从远在盾阵中,瞅准机会,长枪捅刺,随即立刻收枪入阵,他透过缝隙,贼军脖子上血肉模糊的,显然是捅到了大动脉。
在盾阵中,长枪捅了再收,收了再捅,即便是麓州兵有人撞在盾牌上,持盾的魏博军卒,也依然是纹丝未动。
这些旧日魏博军的子侄,虽然被流放了,但手艺活却没有丢,他们和父辈相比,唯一缺的,就是实战的历练。
可平生的第一战,就是这般兵力悬殊的血战,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他们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在此时的镇安城下,魏博军杀人的效率极为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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