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也可以提拔。
这其实是好处非常多的,只要不是说特意大张旗鼓,四处游玩,浪费民脂民膏,那是好处多于坏处。
特别是现在文官集团的势力,被武人一直踩在地上摩擦,就连很多地方官员,原先都是武夫出身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陛下要巡视四方,那朝中群臣还是很支持的。
至于说等到以后,文官集团一方独大的时候,那么皇帝要出京巡视,那阻力就会直接上来了。
比如说,天子居九重,当坐镇京师,不可轻离神器,恐人心浮动,也可以拿道途艰险,銮驾远行,恐有不测之事。
或者拿巡狩会劳民伤财,圣驾巡行,地方官吏必大肆逢迎,苛敛于民,亦或者是天子离京会朝政荒废之类的话。
总而言之,上下两张嘴,怎么说都行,这归根结底,还是利益上的区别,当然,对于贪官污吏而言,那自然是不希望皇帝巡视到自己的辖区。
只是说,当皇帝连出宫都很难出宫的时候,那也说明,这个帝国的官僚集团,势力已经极为强大了。
而当陈从进开始下令征召民夫,调运军粮,下令军士解除休假等诸多和军事有关的命令后,群臣才知,陛下是要御驾亲征了。
开国之君要用兵,反对声是很少的,寥寥几句反对的话,也都是提及可以遣大将挂帅南征,陛下亲征,实在是太辛劳了。
但除了些许反对意见外,诸相上下却皆是为了出征事宜而做准备,毕竟,这么多年了,陛下的行事方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至承德元年,六月初时,就在洛阳开始进行出征前的各项准备时,钱镠儿子钱元玑,已经即将入朝。
说实在的,陈从进是有些诧异,他没想过,钱镠居然会这么果断,甚至把儿子都送过来。
陈从进可从未朝南面诸镇要质子过,因为他本身就没想过,是要让天下割据的状态,持续下去。
钱镠这么顺服,这个情,陈从进还是接了,于是,陈从进下令,赐钱元玑钱帛粮米,同时授予钱元玑为礼部司郎中之职,并赐洛阳顺义坊中宅子一座。
而在赏赐之后,陈从进还特意召见了钱元玑。
他想看看,钱镠送来的儿子,又是否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在君臣礼毕后,陈从进率先问道:“钱郎中,在临行前,越国公可有什么话,托你转达的?”
钱元玑正色道:“在临行前,大人有言,臣素怀忠于中原,亦知天命所归,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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