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举杯酣饮后,也越来越多人,纷纷效仿。
殿内内侍宫人见此情景,皆面露局促,暗自心惊,唯恐帝王动怒,宫中内侍,皆是昔日前唐宫室留下来的。
这么多年,在宫中,基本上就没见过皇帝宴请大将,然后大将毫无礼数的行为。
用前朝宫人,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不必过分担心,宫人中会有心怀故国之人,然后刺杀帝王的事,这种桥段,基本上在现实中不会出现。
而上座的陈从进,见此情形,并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抚掌大笑,这说明什么,诸将心思还算通透,并没有藏着掖着的想法。
“皆是浴血沙场的男儿,上阵能披甲破敌,饮酒便可坦荡随心,殿中畅饮,不必顾及繁文缛节。”
此言一出,诸将纷纷开怀大笑。
陈从进这时也有些酒意,他高声道:“朕登基旬月,这么长时间了,再远的地方也收到消息,想来没什么不开眼的,敢起兵造反吧。”
王猛大声道:“陛下军威赫赫,谁敢造反。”
“就是,数十万大军,杀将过去,就是一座山,也可将其碾为碎末了。”
陈从进在登基前,就已经便收诸州刺史的兵权,若想反,当初也就反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至于说南面的藩镇,有野心的,其尚且担忧梁军大举南下,更没那个实力北上。
………………
陈从进在宴请诸将,而在南边的钱镠,才刚刚收到使者的急报。
钱镠受封镇东,镇海两镇节度使,封越国公,这其实和钱镠先前的估计,实在好相去甚远。
别说越王了,就连郡王爵都没有,至于同平章事,侍中这样的荣衔也没有,就妻子吴氏受封夫人。
说实在的,这确实是有些小气了,钱镠收到消息后,沉默良久,不发一言。
军中大将,其实有挺多人,建议钱镠和杨行密讲和,如此一来,可以让杨行密尽全力抵抗北方梁军。
联弱抗强的道理,是个人都明白,但这个建议,钱镠却迟迟没有接受,如果真要接受这种建议,那就是彻底站在了中原王朝的对立面。
钱镠的野心,并没有那么大,甚至对他而言,走到割据吴越的这一步,都有些是被局势推着走。
钱镠深谙天下大势,心中看得通透,东南一隅,地狭兵寡,物产虽丰,却无天险可长久割据。
一旦北方中原彻底平定,整合天下之力南下,区区吴越一地,断然无力抗衡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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