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这个时候正是春耕之际,陈大贵这个时候正在田间,满身都是泥土。
这时,齐世北和气上前,温声开口:“丈翁不必局促,下官今日前来,乃是奉了当今天子诏命,是要迎你阖家前往洛阳,尽享荣华富贵。”
陈大贵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诧异的问道:“是陈从进当皇帝了?”
陈从进权势越来越高,一些风声,自然也会传到村中,毕竟是自己村里出的人物,陈大贵有这个猜测,也是正常的。
齐世北脸色一变,忙声道:“哎呀,丈翁虽是陛下亲族,但是陛下的名讳,又岂能直呼,这以后去了洛阳,可不比蓟州,礼仪上,万万不能出差池的。”
“我不去!”
齐世北有些发懵,这从天而降的大富贵啊,这老头怎么会不要呢?
“丈翁不可戏言啊,天子念及宗族亲情,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
陈大贵梗着脖子说道:“什么宗族亲情,我不需要,再说了,我儿陈庄如今已是蓟州军中都尉,每月都有钱帛寄回,我在这里,孙儿绕膝,日子过得安稳自在,干嘛要去什么洛阳,看人脸色去。”
皇命在身,齐世北不能不执行,可陈大贵又是陛下大伯,虽然他也知道,这陈家上代是有矛盾的,不过,毕竟是亲族,齐世北也不敢强行逼迫。
因此,只能放下身段,陪着笑脸好言相劝,软磨硬泡,句句都是京师繁华,皇家恩宠之类的话。
几番劝说下来,陈大贵都听得心烦了。
只见他重重的哼一声,很生气的说道:“当年我儿子远赴妫州,去投奔他,结果呢?被他冷冰冰赶了回来,就给了点钱,这算什么,是施舍吗?
如今他一朝登天,反倒想起还有我这个大伯,要装门面了,老话讲人穷志气高,更何况,我如今在村里也算头等富足人家,不愁吃穿!洛阳的荣华我不贪,我也不要!”
齐世北看着性情执拗的老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相劝,这可是圣旨啊,他又如何能不执行。
而对陈大贵来说,他当年和陈大富的矛盾,那就不说了,陈从进现在是富贵了,可在他看来,自家也不错,和村里头比起来,已经算是大户人家了。
再者说了,心里头那股气还在,陈大贵才不想去贴冷屁股,去洛阳有什么用,他现在可不止是吃饱饭,三天都能吃顿肉。
齐世北是一劝再劝,这个陈大贵的脾气,就是又硬又臭,愣是不愿答应。
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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