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留下。
这让他们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以及刚才的疼痛还没完全消散。
他们恐怕都要以为那只是一场真实些的噩梦了。
“阁主的私事我们一概不知。”
他们倒没有骗程颜，而是他们真的不知道。
“阁主很少会回来，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每隔三年才会回来一次，没有人知道他其他时间在哪。”
一个男人语气严肃的开口：“既然你们愿意放过我们，那自然也是有和阁主合作的意愿。”
“阁主很忌讳别人打探他的私事，之前有一位副阁主，仗着自己为阁中办事多年，又深得阁主信任。”
“于是在阁主离开时偷偷跟了上去，想知道阁主消失的那些时间究竟去做什么了？”
“可结果是阁主三个月后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副阁主的尸体，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看着副阁主的尸体，也能够看出副阁主死的时候有多痛苦，从那以后就没有任何人敢打探阁主的私事。”
程颜：“嘶……听起来很凶的样子。”
男人神色认真的警告：“所以，收起这点好奇心。”
“你们到时只需要与阁主谈合作的事情就行，千万不要打探他的任何私事，不然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们。”
他们阁主的确想和听云楼合作，但就连跟了阁主那么多年的副阁主都说杀就杀。
要是这些人触及到了阁主的底线，到时候又是血流成河。
他们只干情报生意，并不想将事情弄到难以收场的局面。
程颜若有所思：“好吧，我知道了。”
另一个青年没忍住开口：“你的那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
“还有你们这里……这里和我们万灵阁的地牢好像，难道你们听云楼里面有我们万灵阁出去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身旁的人瞪了一眼：“闭嘴！”
从他们被扔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这里和他们万灵阁的地牢实在是太像，尤其是程颜用的那些东西，他们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被自己人抓回去了。
刚才的他们处于一种极度惊恐的状态，没心情去想那些东西。
但现在冷静下来了，能够思考的更多，自然也能猜到，这里和万灵阁的地牢那么相似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但不管是之前从万灵阁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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