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国良立刻回答，语速清晰，“我亲自对他们交代过，在案情彻底明朗之前，必须守口如瓶，对任何人，包括局里的其他领导，都只字不提。”
“对外，我们统一的口径是：第二名杀手在负隅顽抗中，被您击毙。”
他顿了顿，补充道，“法医那边，我让他把尸检报告里关于弹头口径的异常部分，暂时做了技术性处理，存档封存，不进入常规流程。”
“好。”江昭宁微微颔首，对这个安排表示认可。
他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燃烧的炭火。“现在，敌明，我暗。”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这是好事。那个第三个杀手，既然敢在那个时间点出现，敢开枪灭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不可能像幽灵一样来去无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路，也似乎在积蓄力量。
身上的疼痛随着呼吸一阵阵地袭来，但他强行将其压下，声音依旧稳定：“你回去之后，重点查两件事。”
“第一，那辆摩托车。”他记得乔国良之前提到过，现场附近发现了一辆被遗弃的、没有牌照的黑色大功率摩托车，轮胎花纹很深，车把上有几处不明显的改装痕迹。“查它的来源，查它可能的改装点，查最近一个月所有类似车辆的失窃记录或者地下交易。”
“它不可能凭空出现。”
“第二，”江昭宁的目光变得更为锐利，“深挖那两个杀手的身份。他们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查他们的入境记录，如果查不到，就查国内所有有前科、有雇佣兵背景或者有重大作案嫌疑的失踪人员。”
“查他们的社会关系，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远房亲戚。”
“查他们最近几个月所有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活动轨迹。”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这样一次配合默契、装备精良的刺杀行动，背后一定有一条完整的链条——提供情报的、提供武器的、提供资金的、提供藏匿点的、负责协调的。”
“这条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都要给我揪出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那场刺杀留下的不仅是肩上的弹孔，更点燃了他眼中沉寂已久的、属于猎人的火焰。
“我明白！”乔国良霍然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他感受到了江昭宁话语中那份沉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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