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乡人!居然窥探一位对你们毫无保留的少女心思!」
伴随着这位中年胖女人尖锐的叫骂声,生锈的带扣夹杂着灰尘,劈头盖脸地从杂货铺门内砸出。
「砰」的一声,厚实的木门在几人身後被重重地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该死!这几个人居然都没有说谎。」
卡兹米尔拍掉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往回走,一边压低了声音骂道。
几人走在回酒馆的泥泞街道上。
在刚刚几家店铺的询问中,除了第一个铁匠铺没意识到问题,後续为了辨别真伪,卡兹米尔都悄悄对那些店主使用了【侦测思想】,直到刚才在杂货铺,对方察觉到了思维被入侵,直接发了飙。
「等下回去问那个酒馆老板,我还要继续用吗?」卡兹米尔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角,「那家夥等级不低。我担心法术起手就会被他察觉,到时候他要是跟刚才那个女的一样觉得被冒犯了,我们今晚就得在外面住了。」
一旁的何西没有接话。
此刻,他正又一次怀念起猪肘子佩吉。
先前还没有太大的感触,此刻他才反应过来。
【易容术】和【活化死屍】自己之前都是靠着那根法杖释放的。
尤其是法杖附带的还是【鬼婆易容术】。
甚至听老师的描述,那要比一般的【易容术】巧妙得多,很难轻易被识别出来。
在听到第三种答案,并且由卡兹米尔确认了镇民们并没有撒谎後,虽然发散开来有很多种可能,但何西觉得可能性最大的还是对方用了某种【易容术】。
只是现在不确定的是,对方为什麽要这麽做?
为什麽要用不同的面容出现在不同的镇民面前?
以及一个更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个人,是否有可能就还没有离开迷雾镇?
「不管那个紮卡里出於什麽目的,用【易容术】在镇民面前伪装成不同的样貌,」何西沉吟了片刻,「我觉得有必要找旅店老板凯聊聊。」
「作为退役的冒险者,他有一定的实力,而且妻子也在这里,这意味着他把这里当成了家。如果镇子上潜伏着一个随意易容、甚至携带着危险真菌的药剂师,他作为本地居民,理应比我们这些过客更重视这种潜在的威胁。」
何西的视线越过泥泞的街道:「把这个情报告诉他,正好可以藉机观察他的第一反应。一个有经验的冒险者在听到这种事时,身体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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