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慎重,尤其是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
「我只是因为这该死的湿气打了个喷嚏!」卡兹米尔大声抗议,「不是因为脑子发痒!」
「摩拉丁的水胡子啊。」乌拉格抹了一把胡子上凝结的水珠,用力甩了甩,「得赶紧找个可以生火的酒馆。这种鬼天气,至少得喝两桶热麦酒,否则明天早上老子头上就要长蘑菇了。」
这条从岔路口延伸进来的土路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被雨水和泥浆反覆浸泡後勉强留下的一道沟痕。
到处是拱起的树根和半埋在泥里的碎石。
马车在进来不到两百步之後便彻底陷进一个被枯叶掩盖的浅坑,左轮卡住後怎麽都拉不出来。
最终几人不得不把车厢卸下来,推到路口附近一丛灌木後面,用油布盖好,只牵着那匹驮马步行继续往里走。
何西走在队伍中间,握着那根新买的柳木法杖。
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那颗紫水晶,触感陌生而粗糙一比起陪伴了自己许久的佩吉,这根法杖无论做工还是手感,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柳木本身对水元素的亲和力尚可,加上【萨满初识】赋予的对元素流动的敏锐感知,他试着引导了一丝魔力向外探查。
空气中的水元素异常活跃。
但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明显的法术结构。
看起来,这片浓雾似乎真的只是因为特殊地形与连绵阴雨而自然形成的。
只是何西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向脚边。
土路的边缘,几棵低矮松树的根部暴露在外,纠结成一团灰褐色的疙瘩。
而在那些根系交错的缝隙间,攀附着一层灰白色的丝状物。
「菌丝?」
这个词在几人之间有着不需要过多解释的分量。
不然这支小队的名字也不会叫除菌」。
几人此行的任务,便是来这寻找寄出那封信的紮卡里·奥斯,并试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大主教提到过的那两名求治者,看看他们的近况是否正常。
格罗特半蹲下身,端详着那些灰白色的絮状物。
质地看起来更加乾燥、松散,像是普通的地衣或腐生真菌在潮湿环境下自然滋生的产物。
何西环顾周围的松林,这才注意到,不只是脚边这一棵。
附近好几棵松树的根部都能看到类似的灰白丝状物,有些甚至从树根蔓延到了低处的枝权上,和苔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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