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下」地方,此地的风尚确实与其他地方不同。
女侍者们通常身着用耐磨油布和防水皮革改制的短打装束,紧身的短裙侧边开着高到令人咋舌的叉,不仅方便她们在泥泞的地面上行走,也让她们那结实有力的大腿在每一次迈步间都若隐若现。
一些初来乍到的顾客,眼神都免不了黏在她们走动时那起伏的丰满臀线上。
当然,如果你按捺不住,凑上前试探着问:「嘿,小野猫,你这身打扮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我刚赚来的银鳞都吸走吗?如果可以的话...
「」
对此,你多半会收获一个白眼,以及一句劈头盖脸的嘲讽:「管好你那对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菜鸟!老娘这麽穿,是为了方便把那些喝醉的酒鬼踹出门去,不是为了伺候你那些可怜的幻想。还有,把你那该死的口水咽回去,别弄脏了我刚拖乾净的地板!」
话虽如此,凡事总有例外。
如果你长得还算顺眼,并且在她面前展现了足够的慷慨,她或许会在给你端酒时,假装不经意地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喂,房间号报一下,把你那些存货都给老娘准备好——钱袋里的还有.......那儿的。」
酒馆老板老尼克,一个头发花白、胳膊上肌肉线条依旧分明的壮实老头,正站在柜台後面,用那块看不出本色的布擦拭着酒杯。
此刻是午後,还没到酒馆最热闹的时候。
吧台前那张桌子上,本地向导霍姆正和他的两个牌友玩着一种名叫沼泽王八的纸牌游戏。
霍姆是个矮壮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皮甲,手边放着一顶插着几根褪色羽毛的帽子0
此刻他正烦躁地将手中的三张牌摔在桌上:「妈的,又是一对烂泥鳅!输了!」
他一边不情愿地从面前的小钱堆里拨出几枚铜钉,一边朝地上啐了一口,「说起来,商会那帮老狐狸总算是下了血本,150个金盾!啧啧,可惜那些蛙人都是成群结队的,不然我都准备去杀两只换点钱了。」
他对面的牌友,一个名叫哈克的瘦高个男人,一边娴熟地把赢来的铜钉划拉到自己跟前,一边接话:「可不是嘛,巨蜥小队上周进去了五个人,只回来了两个,还都带着一身烂疮。听说是被伏击了,那玩意儿在泥水里窜得比鱼还快!」
另一人抽着牌,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要我说,这委托一开始就不该只在咱们这儿发。鱼镇有点本事的队伍,哪个没去试过?结果呢?不是灰头土脸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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