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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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说的话只是让何西微微皱眉，因为根据之前的线索，他心中早已有了类似的推测。
而洛里斯则彻底呆住了，他看看日记，又看看茉莉，嘴巴张了张。
「什麽？！那个备受赞誉的画师？！他竟然......圣父在上！这是何等的亵渎与罪恶！」他看向何西，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委屈，「你......你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分任何情况，就只知道消灭亡灵的人吗？」
何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给了他一个「你刚才的表现难道不像吗？」的眼神。
洛里斯顿时语塞，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见洛里斯已经稳定下来，何西再次看向茉莉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只哥布林骷髅里面，应该就是维奥·贝尔的灵魂了？」
茉莉点了点头，怨毒的目光扫过那具不断抽搐的骸骨：「是的，没错。」
「那塔米的灵魂呢？她也受你控制吗？」
茉莉的目光转向布鲁斯口中的那把手镜，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准确的说，他们......无论是维奥·贝尔，还是塔米，甚至是外面那些骷髅......都受那把镜子的控制。」
镜子？受镜子的控制？
何西刚准备再次开口，原本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洛里斯，像是突然发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失声惊呼：「等等！那是......伊莱修斯的低语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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