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牛李耳开口求情,不看那道老大的面子,他这丹阁阁主的面子却是要给的。
李景源甩袖道:“罢了,便给你这个丹阁阁主面子,但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李耳呵呵笑道:“下次大帝要是讨打,老道定不拦着。”
李景源耳聪目明自然听的清楚,眉头一挑,眼神不善,身上收拢的剑意又一次流泻而出,李耳心里一紧,暗骂自己多嘴,口祸口祸最是要不得,赶紧解释道:“自家人知自家事,道老二好面,你要是打他弟子,他能不管?你去打董小子,自己也得挨打,老道拦路也是为了你好。”
他主动拦路为的可不是董法,为的是不想李景源和道老二起争执,为的是道法扎根北荒的大局。
李景源淡淡道:“那朕还得多谢道友。”
李耳摆手道:“不谢不谢,老道丹炉还烧着呢,一炉大丹珍贵的很,可不能炼废了,老道先告辞了。”
李耳作势要走,李景源提前一剑拘押了百里海面,画地为牢,平静道:“朕听闻山上有句关于你的赞语,说你骑牛李耳道通玄,幽阐妙法通了天,一手术法嬗变玄伎,一手神通秉握乾坤,是也不是?”
他无奈道:“妄言绮语当不得真的,老道就一游山逛水骑牛老儿,本事不大,通不了天,更握不住乾坤。”
李耳淡淡道:“谦虚是好事,可要是过分谦虚,可就太假了。刚才朕全力御剑,剑光远遁,你却能提前拦住朕,光是这一手缩地山河的本事可比谁都要了得。今日正巧,不妨论道一次,各出妙法相互砥砺,坏事变好事,皆大欢喜,”
李耳抚须而叹道:“老道道法不够高,只能接大帝一剑,接多了影响炼丹。”
李景源笑道:“一剑够了。”
李景源雷厉风行,提起一剑,就被李耳打断:“这海中水裔不少,若被我二人误伤误死岂不白白遭殃,去了酆都地府,连个杀人者是谁都说不出来,岂不死的憋屈。”
李耳伸出一手,掌间自有乾坤:“我云游天地时,寻了一场地方,打架不错,还请大帝移驾。”
李景源点点头:“随便。”
李耳随手翻掌便是颠倒天地,李景源现身一处荒凉地界,灵气不高,戾气倒是不少,孤寂荒芜,原来是一处古战场遗迹。
他抬头望天,那骑牛李耳显现出一尊前无古人的巨大法相,让这座古战场遗迹小如一座乡野晒谷场。
李耳俯瞰大地,头戴一顶莲花冠,其中蕴藏磅礴道意如瀑布流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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