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方便说说这是何种手段吗?”
宝真挑了挑眉,没察觉到李景源的异常举动,便翘起二郎腿,自得道:“我曾得了个上古酒剑仙的本命飞剑,剑名单独一个‘酒’字,此剑即是酒,酒即是剑,喝酒就是练剑,与我很配,后又碰巧遇到了儒家一位君子,他这个人很有意思,时常将一句金玉良言挂在口边,那句话是‘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后来才知道这句良言其实是他的君子根本,你知道那的君子根本是什么吗?”
李景源默不作声,宝真自顾自的伸出双手,各自伸出食指,慢慢靠拢在一起,笑道:“双木成林。”
宝真笑道:“是不是听着不厉害,那你是没见过他的手段,相当有意思,他唇枪舌剑两种文意,大相径庭,但却能合二为一,有着非凡气象。当时我觉得有趣,挖了他的文胆,琢磨了许久,尝试了许久,最终将文胆炼入酒剑中,分出了两种酒,又经过五千年琢磨,终是做到瞒天过海的程度,两种酒分开之后没有半分飞剑底细,却能在双方汇合后重新化剑,怎么样,是不是很了得。”
李景源神色自若,点头道:“你对你的剑很自信?”
宝真眼神微变,认真打量着李景源,缓缓道:“明知我心怀不轨,还敢随我山上喝酒?打的什么算盘?是对自己实力够自信?还是想黑吃黑?我不妨告诉你,只要饮下了我的酒剑,便是八境也难以脱身。”
他起身勾了勾手指,一座古老造像碑蓦然出现李景源身前桌面上,碑身铭刻有密密麻麻的远古篆文,李景源依稀能辨认出碑首‘敕令镇封’四字。
“再与你介绍介绍,这块是镇封石碑,相传是远古时代,远古神人们用来镇压星辰的重宝,一颗古星辰都能镇封,镇你这个阶下囚,更是轻松。”
古老造像碑被宝真祭动,碑身篆文大放光明,钻出了数条满含天意的金色锁链。
李景源要欲要动,体内万千酒剑剑气爆发,撕扯着李景源的窍穴气府,经脉脏器,大片血肉被搅碎。
金色锁链结结实实的捆上了李景源,宝真心里大定,谈笑风生道:“你最好别乱动,不然就真要成了谋财害命。”
李景源讥笑道:”谋财不害命?你这话说与鬼听,你问问它信不信?“
宝真笑道:“我这人向来是盗亦有道,说不害命就不害命,要不我以道心起誓?”
李景源转头看向其他山头,那座‘巫山云雨’峰上隐约可见的几道人影,讽刺道:“等我交出咫尺物,你取了我半命,然后让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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